过那片桦树皮,手指碰到上面密密麻麻的炭笔字时,指腹能感觉到每一个笔画的凹痕——不是写上去的,是刻上去的。连心贺在写这些字的时候大概手边只有一截磨得很短的炭笔,为了不浪费,他把字压得极深,每一笔都像是在木头上刻字。他计算好了所有的事——计算好了投影点的分布、深渊力量的同源性、苍梧山作为新世界原点的理论价值——然后把计算结果寄回家,背上包袱就去了。没有神力,没有言灵,没有心火,一个普通人,带着一本舆图和一根炭笔,想去解开一个连造物主都还没搞清楚的谜题。
“后来他就遇到了你们。”阿嬷把箱盖慢慢合上,抬起头看着于小雨,“他寄回来的最后一片东西,不是鸟送的——是一只野猫叼回来的。上面只写了一行字。”
“什么字?”
“‘我找到了造物主。她很爱吃。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