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过来。
“我还能坚持,我要留下来。”
赫克托面色惨白,声音却铿锵有力。
“我要亲眼看着那女鬼是如何被收服的。”
见状,医疗团队的人犹豫着看向温逸轩。
在得到后者的许可后,他们重新放下担架,就地查看起赫克托身上的伤。
赫克托很安静,全程一声不吭,就这么任由他们摆弄。
在被女鬼扔出去之前,在那阵阴风当中,他听见了女鬼的话。
“你不是想知道我的诉求吗?我的诉求就是温家所有人的命。”
“现在我告诉你了,滚出去替我带话去吧。”
挑衅,明晃晃的挑衅。
赫克托处理过这么多委托,见过数不胜数的邪灵,但从来没有哪个邪灵和这个女鬼一样嚣张和恶毒。
这个女鬼的行为已经触及到了赫克托的底线,他绝对不会放任不管。
见他醒了,剩下的六个人起身走了过来。
他们或真心或假意问了赫克托许多问题,赫克托也一一回答。
大部分问题都是关于赫克托身体的。
唯有邪术师查姆普的第一个问题便是询问女鬼那时候和他说了什么。
在众人有些微妙的目光中,赫克托抬眼看着查姆普阴沉的眉眼,倒是对他的行为并不意外。
毕竟从查姆普进入温家开始,他就没有和现场众人寒暄过一句,为数不多说的几句话都是直入主题,没有任何铺垫。
换成旁人或许会觉得查姆普这种性子太过阴郁自私,不讨人喜欢。
赫克托却觉得十分有意思——要知道他也不是什么喜欢寒暄的人,直白的对话反倒更让他轻松。
就在其余几人以为赫克托会生气发飙的时候,他轻轻开了口,面不改色将女鬼的所有话复述了一遍。
“女鬼就说了这些,奇怪的是,这个女鬼好像对圣水和圣经没有一点反应,我怀疑这是否和东西方差异有关。”
赫克托坚信他的驱魔手段肯定是没有问题的。
即便他们那边和华国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,驱魔的本质也该是相通的。
驱魔的实质就是能量对弈,他用的所有手段都是为了压制女鬼的能量,也就是女鬼的怨念。
难道是语言不通的问题?
因为圣经中的内容晦涩难懂,他无法用中文流畅翻译过来,只能用他们那边语言。
如果他用中文,会不会好一些?
只可惜,现在的他无法验证自己的想法,只能将这一点一起告诉了剩下几人。
几人没想到赫克托会说的这么详细,一时心绪复杂,连带着对他的关心也多了几分真心实意。
只是在听见女鬼的要求是温家所有人的命时,站在一旁的温逸轩几不可查地皱了皱眉,面色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他本以为这十二个人当中赫克托是最有概率解决女鬼的,没想到连他也失败了。
根据赫克托所说,或许找华国的大师来是最好的选择。
温逸轩不受控制般回想起希音大师那张带着面具的脸。
难道,真的还是要请希音大师来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