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副本结算时也是这样，系统的电子屏出现在他面前，开始对上个副本中的内容进行总结，发放奖励。
但成霄却并未等到系统的电子屏。
坏了？
毕竟在上个副本中他完全没按照系统规划的路线走。
不仅任务失败，甚至在后面连乱码都出现了。
他总觉得，一个能发放奖励“飞升大道感悟碎片”的系统不应该这么不经折腾才对。
“你来了。”
成霄耳边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，就好象直接在他的神识中响起来一样。
这个声音更加苍老，并不是哈基米的声音。
也不知道这什么情况，怎么什么东西都往他的神识里面钻，他的神识是什么宝地吗？
“我在这边。”那个声音继续说道。
成霄低头，他发现自己并没有实体，但只要心念一动，他便能在这片白茫茫的空间往前走。
没走几步，他便知道那声音为什么会让他感觉熟悉。
因为在这一片白茫茫的空间中，师父的身影竟出现在他面前。
就是那个教给他“太上忘情，并非无情”的师父，也是他把自己领入了无情道的大门。
可他的师父不是早就在突破时因心魔而死了吗？
“师父？”成霄喊道。
“师父”缓缓朝他走来，那张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坚毅面庞上带着笑意。
成霄看到后立刻警觉起来，因为他的师父可从来都不会笑。
仿佛是察觉到他的戒备，“师父”说道：“在你看来，我可能是各种形象，但其实我并没有一个准确的形象，我并非你想见到的那个人，但你也不要怕。”
“你是谁？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？”成霄冷静问道。
对方的话并没让他放松警剔。
一个未知的东西，化成了他最熟悉之人的模样，明显是为了更好地迷惑他。
“我就是你们口中的天道，这片天地的意志。”对方毫不拐弯抹角地说道。
成霄以为还会拉扯几番，没想到对面这么快就说出了自己的身份。
但他并没完全相信“师父”说的话。
毕竟他修行多年，可从未听说过天道还能沟通的例子。
天道是天地间的法则，是一方世界运行的基础规则，规则又怎么可能与人沟通呢？
“无需奇怪，你是我见的第一个人族。”自称“天道”的东西解释道。
成霄并未说话，只是默默听着。
其实他心中已经有几分相信对方的身份。
毕竟以他现在的实力，完全没办法把系统从他身上剔除出去，可面前之人却能把他从系统中拉出来，彻底屏蔽系统。
他现在既呼唤不出电子屏，同时也听不到哈基米的声音。
看来他之前猜测错了，他还以为系统是出自天道之手。
“我注意到有规则之力想对你出手，便替你挡下了规则之力。”天道继续说道。
听到这话，成霄想起在上个副本结算时，系统的各种提示。
他任务失败，系统想抹杀他，但最后却抹杀失败。
是天道替他挡下了？
“我替你挡下了攻击，这才有了与你单独见面的机会，我有些话想对你说。”
成霄发现，这个“师父”不仅长得一模一样，就连说话的语气和方式都和他师父完全一致，就好象他师父活过来了一样。
“我身上的系统不是你弄的？”没等天道开口，成霄率先问道。
“不是。”天道回道。
“那你能把我身上的系统抹除，然后让我直接飞升吗？”他继续询问。
天道也好，系统也罢，他没什么想法，只要能让他飞升，什么都行。
“不能。”天道依旧直白。
“不让我飞升也可以，神贺州的浊源能解决吗？你应该能理解我在说什么。”
“不能。”
成霄突然觉得这个天道有点废物，怎么这也不能，那也不能，这还是天道吗？
天道乃一方世界至高无上的法则之力，不应该无所不能吗？
果然这个世界要完蛋了。
“你所说的系统是我无法理解的存在，所以我帮不上什么忙。”天道叹了口气，“或许只有你自己能解开系统上面的秘密。”
“那你把我叫过来，就是为了告诉我，你救了我？”成霄问道。
天道摇头：“是也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成霄追问。
“我是想对你说，坚持住你的道心，虽然我无法理解系统，但我知道，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