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他即刻启程,依计行事。
孙乾领命,一刻都不敢耽搁,回县府备好文书,轻装简行快马加鞭奔赴襄阳。
刚到襄阳城门下,孙乾就隐约感觉不对劲。
往日对新野过来的人,都是大开方便之门,今天却对他层层盘查,见他确是因公务而来,这才放行。
进入城中,只装作不知蒯良离世,一路来到州府。
持公文求见刘表,却被门口的侍从拦住,告诉他刘表最近身体不适,正在卧床静养,不见外客。
他数次请见,都被拦了回来。
无奈之下,只得避开城中大道,走小路先后暗中连络伊籍,向朗,寻了处僻静所在密会。
二人带来的消息,直接让孙乾浑身冰凉。
封锁消息,断绝与新野来往,并不是刘表本意,而是蔡瑁、张允外加蒯越一手主导。
自从上次蔡瑁围杀刘备之计破灭,刘备在新野增兵之后,这些荆州士族就不断在刘表面前挑拨离间,说刘备有自立之意。
刘表起初自然不愿搭理他们,但是经不住他们几次三番游说,还有蔡夫人与刘琮参与其中。
一时气郁攻心,一病不起。
再加之蒯良去世,对他的打击很大,这段时间都在闭门谢客,安心静养。
荆州大小事务,都交给蔡瑁等人全权代理。
更令他惊讶的是,向郎告诉他,在蒯良去世之后,他无意中发现,许都那边竟委派使者前来吊唁,由蔡瑁亲自接待入府,昨日刚将他走。
至于两人之间谈论了什么,没人知晓。
获知消息,孙乾不敢有半分耽搁,顾不上吊唁蒯良,辞别二人,折返新野,一路星夜兼程,赶在次日三更赶到了杨希府邸所在。
“军师...军师,孙乾回来了!”
杨希这个点还没睡,听到孙乾叩门,赶紧起身打开房门。
只见孙乾面色惨白,衣衫粘尘,模样颇为狼狈。
“公佑何故如此?”
“祸事了,祸事了!刘景升病重卧床不起,荆州大小事务由蔡瑁张允等人全权代理,此次与新野断绝往来,就是他们的主意。向巨伯还说,两日前,许都派了使者前来吊唁蒯良,是蔡瑁亲自接待,说了什么,无人知晓!”
许都?使者?
从许都到襄阳,快马加鞭至少也得三日,也就是说,身在许都的使者,在蒯良咽气之后的第三天,就已经收到了消息。
想到这,一股无名的寒意,瞬间涌上杨希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