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扇油漆剥落的破门,凭空从虚无中冒了出来,紧接着,肮脏的墙壁和布满污垢的窗户也随之浮现。
一座被遗忘的鬼屋在现实中膨胀,硬生生将两旁的建筑挤开,整个过程悄无声息,却透着诡异。
“走吧。”卢平抽出魔杖,在破旧的门上敲了一下。
门后传来无数锁扣同时弹开的金属撞击声,门吱呀一声缓缓的向内打开,一股冷风扑面而来。
门厅里一片昏暗,光线微弱,随时都会熄灭。
这里的一切都阴森森的。
头顶的吊灯,是一个由无数金属蜘蛛交织成的网状结构,挂满了蛛网和灰尘,墙壁上歪歪斜斜的挂着发黑的旧肖像。
画中人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,不怀好意的窥视着他们,门边长桌上的烛台,也被做成了盘绕纠缠的蛇形,蛇口大张,露出毒牙。
“这品味......真是别具一格。”唐克斯小声地在爱尔柏塔耳边嘀咕了一句,脸上写满了嫌弃。
爱尔柏塔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。
看来不管是什么年代的纯血家族,在装修品味上都有着惊人的一致性,那就是怎么阴森怎么来,怎么吓人怎么搞。
就在这时,随着一阵匆匆的脚步声,韦斯莱夫人从门厅另一端的一扇门里快步走了出来。
她三步并作两步地朝他们走来,脸上洋溢着热情洋溢的笑容,那笑容像一束温暖的阳光,瞬间驱散了这栋老宅子里的所有阴霾。
“哦,亲爱的!”
她一上来,就张开双臂,一把将还没反应过来的爱尔柏塔紧紧地抱在了怀里,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“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,这一路还好吗,饿不饿,冷不冷?”
韦斯莱夫人一边热情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,一边用她那连珠炮似的语速,表达着自己的关切。
松开爱尔柏塔后,她又转过身,给了哈利一个同样热烈而用力的拥抱。“哈利,我亲爱的孩子,看到你平安无事,真是太好了!”
韦斯莱夫人拉着哈利和爱尔柏塔,就往楼梯的方向走去,她的脸上始终挂着那种发自内心的,慈母般的笑容。
“罗恩和赫敏都在楼上呢,他们早就盼着你们来了!”她一边走,一边絮絮叨叨地说道。
“你们一定饿坏了吧,等凤凰社开完会,我们马上就可以吃饭了,我做了你们最喜欢吃的肉馅饼!”
一听到罗恩和赫敏的名字,哈利立刻就坐不住了,他挣开韦斯莱夫人的手,迫不及待地朝着楼上跑去,脚步声在寂静的楼梯间里回荡,带着重逢的喜悦。
韦斯莱夫人看着他那急切的背影,无奈地笑了笑,然后才放慢了脚步,和爱尔柏塔一起,慢悠悠地往楼上走。
“那孩子,总是这么毛毛躁躁的。”她笑着说道。
刚走上两个台阶,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她们身后响了起来,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,瞬间划破了这温馨的气氛。
“盖恩斯。”爱尔柏塔的脚步顿了一下,她回过头,正对上一双漆黑如墨的,深不见底的眼睛。
是斯内普。
他像个幽灵一样,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厅的阴影里,黑色的长袍让他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。
他看着爱尔柏塔,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:“你跟我们一起参加会议。”
“什么?”韦斯莱夫人瞬间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整个人都炸毛了,她尖声反抗道,“不行,绝对不行,她还是个孩子,她根本不应该掺和到这些危险的事情里来!”
斯内普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分给她,他只是冷冷地看着爱尔柏塔,用那种能把人冻僵的语气,打断了韦斯莱夫人的话。“她早掺和进来了。”
爱尔柏塔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韦斯莱夫人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背,示意她不用担心。
韦斯莱夫人低下头,看到爱尔柏塔那双平静的黑色眼睛,心头所有的怒火和担忧,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下去。
她张了张嘴,还想说些什么,但最终还是化作了一声无奈的叹息。
会议室在地下室的厨房里,长长的餐桌旁已经坐满了人。
当斯内普领着爱尔柏塔走进来时,房间里原本还在进行的交谈声瞬间戛然而止,所有人的目光,都齐刷刷地汇聚到了这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少女身上。
他们的脸上带着各种各样复杂的神情,有惊讶,有困惑,有不解,也有审视。
“斯内普,你这是什么意思!”
小天狼星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他的动作是如此之大,以至于身后的椅子都被带得向后滑出了一段距离,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。
他怒视着斯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