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边走,一边高唱着赫奇帕奇的院歌,那五音不全的歌声里充满纯粹的快乐。
当他们推开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的桶盖时,一股蛋糕甜香跟黄油啤酒味混在一起的热浪扑面而来。
一些低年级的学生已经提前回来,布置了庆祝派对的现场。
休息室里到处都是黄色跟黑色的彩带,桌子上堆满了吃的喝的,壁炉里的火烧得旺旺的。
“塞德里克,你太棒了!”
“我们赫奇帕奇的骄傲!”
塞德里克一进来,就被热情的同学们团团围住,大家往他手里塞蛋糕跟黄油啤酒,不停的拍他肩膀恭喜他。
爱尔柏塔跟汉娜好不容易才从人堆里挤出来,找了个角落的沙发坐着。
“天啊,我心脏现在还在狂跳!”汉娜端着一杯黄油啤酒,脸蛋都因为兴奋变得红扑扑的。
“你看到了没?那头龙的火苗子差点就到他脸上了!”
爱尔柏塔闷头往嘴里塞了块巧克力蛋糕。
当塞德里克拿出那颗金蛋的时候,整个派对的气氛直接到了顶点。
那是一颗沉甸甸,金灿灿的蛋,表面刻着一堆复杂的凹槽跟纹路,看着像个艺术品似的。
“快看看这里面。”厄尼好奇的凑了过来,打量着塞德里克手里的金蛋。
“巴格曼先生说,这里是第二个项目的内容。”
一群人一下就围了上来,叽叽喳喳的开始猜测。
“会不会是一张地图?”
“或者是一个谜语?”
爱尔柏塔也走了过去,她伸出手指在那光滑冰凉的蛋壳上小心地敲了敲,声音很沉闷,不像里面有东西的样子。
她又把耳朵凑近仔细听了听,里面一片死寂,没有任何异动。
“是空的吗?”她自言自语道。
“想看看吗?”塞德里克的声音在她旁边响起。
他正微笑着看着她,眼神明亮,刚刚比赛时的狼狈已经一扫而空,又恢复了那个英俊迷人的学院明星模样。
爱尔柏塔点点头。
塞德里克将金蛋捧在手心,手指沿着蛋身上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凹槽轻轻一划。
咔哒一声轻响,金蛋从中间分开了。
里面什么都没有,是空的。
就在所有人因为这个反转而愣住的一瞬间,一种刺耳的尖叫声猛地从打开的金蛋里爆发出来。
那声音凄厉得能刺穿人的耳膜,撕裂人的神经。
离得最近的汉娜最先反应过来,她惨叫一声,双手死死捂住耳朵,脸上血色尽失,“快把它关上!”
爱尔柏塔的反应比她更快。
在那声音响起的第一秒,她就已经伸出手,用力将金蛋合上了。
尖叫声戛然而止。
整个公共休息室里,所有人都保持着捂住耳朵的姿势,脸上挂着惊恐的表情,惊讶地张大了嘴巴。
爱尔柏塔面无表情地把那颗金蛋塞回塞德里克怀里。
“看来里面住着曼德拉草一家被超度失败的鬼魂。”她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【能量+30】
塞德里克还愣愣地站在原地,显然还没从那恐怖的噪音中回过神来,听见爱尔柏塔的话,他才像是被唤醒了一样,眨了眨眼。
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金蛋,又看了看爱尔柏塔,脸上露出一抹哭笑不得的表情。
“好吧,”他笑着说,声音还有些发飘,“看来这个秘密,只能我自己一个人享用了。”
这场派对一直持续到深夜。
爱尔柏塔提前溜了出来,回到空无一人的寝室。
她拉上床铺周围厚厚的帷帘,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线和声音。
那只黑色的猫正安静地躺在她的枕头旁边,那里原本是克鲁克山最喜欢待的位置。
小猫睁开那双暗红色的眼睛,静静地看着她。
“外面怎么样?”爱尔柏塔脱掉鞋子,盘腿坐在床上,低声问道。
里德尔从枕头上坐起身,优雅地舔了舔爪子,猫的形态让他说出的话带上了一种诡异的娇俏感。
“风雨欲来。”
“那些纯血家族看似跟以前一样参加各种宴会,讨论着无关痛痒的话题,但实际上他们私底下的氛围非常紧绷。”
里德尔的目光穿透了厚厚的帷帘,仿佛能看到遥远的地方,“看来上次世界杯的那个黑魔标记,确实给他们带来了不同的信号,有些人开始蠢蠢欲动了。”
爱尔柏塔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话音刚落,那只黑色的小猫身形一阵模糊。
转眼之间,他已经变回了那个十六岁少年的模样,黑色的长袍,英俊的脸庞,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