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瑟从帐篷里走出来,“时间到了,走吧走吧,去赛场。”
大家跟着亚瑟往赛场的方向走,走了大概十分钟,一个巨大的体育馆出现在眼前。
比霍格沃茨的魁地奇球场大好几倍,高好几倍,一眼望不到顶,成千上万的巫师正在往里涌,呐喊声,欢呼声混成一片,震得人耳朵嗡嗡响。
韦斯莱家的票是一等票,顶层包厢。
亚瑟带着他们一路往上走,爬了无数级台阶,终于到了最上面。
包厢的位置极好,能俯瞰整个赛场,绿茵茵的草坪,高高耸立的球门圈,还有两边悬挂着的巨幅广告牌。
包厢里还没有什么人,座位空着一大片。
爱尔柏塔的目光扫过那些座位,落在后排倒数第二个位置。
那里坐着一个家养小精灵。
它穿着一条破旧的的茶巾,上面绣着某个她没见过的图案,它缩在座位里,两只大大的眼睛惊恐地打量着四周,浑身都在发抖。
“那是......”哈利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愣了一下,“多比!”
“不是。”爱尔柏塔说。
她回头仔细看了一眼,那只小精灵和多比长得很像,同样的大眼睛,同样的大耳朵,但不是多比。
“闪闪。”那只小精灵吓得一哆嗦,把脸埋在前排座位的靠背后面,缩成一团。
“闪闪在这里,闪闪给主人占座,这里太高了,人太多了,闪闪害怕,闪闪真希望能回到帐篷里……”
它把整个身子都缩进座位里,抖得像一片风中的树叶。
接下来的半个小时,包厢渐渐坐满了。
亚瑟不断地站起来和人握手,打招呼,寒暄,那些人都穿着考究,气度不凡,看起来身份都不低。
康奈利·福吉也来了,他挺着肚子走进包厢,和几个人握了手,然后坐到前排的位置上。
珀西看见福吉的时候,整个人都僵住了,他不停地鞠躬,鞠躬,再鞠躬,结果用力过猛,眼镜从鼻梁上滑落,镜片碎了一块。
他捡起眼镜戴上,碎掉的镜片让他看起来像一只斜眼的猫头鹰。
包厢门又被推开了。
马尔福一家走了进来。
卢修斯·马尔福走在最前面,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,手里握着他那根蛇头手杖。
他的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,高高在上的微笑,目光扫过包厢里的人,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。
纳西莎·马尔福跟在他身后,穿着一身银绿色的长袍,金色的头发盘得一丝不苟,她的表情比卢修斯冷淡得多,眼睛几乎不看任何人。
德拉科走在最后。
他穿着和父亲同款的小号黑袍,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他的目光扫过包厢,然后停在某个位置。
爱尔柏塔就坐在靠边的位置。
德拉科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,然后移开。
包厢里只剩下三个空座了。
正好在韦斯莱一家后排的三个连座。
德拉科眼疾手快,抢在父母前面,一屁股坐在最边上那个,也就是爱尔柏塔正后面的那个位置。
他的腿几乎贴着她的椅背。
卢修斯看了他一眼,那一眼很轻,但德拉科的脸色变了变。
“德拉科。”卢修斯说,声音不高,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,“坐到中间来。”
德拉科没有说话,他站起来,沉默地绕过父母,坐到中间那个位置。
纳西莎在边上坐下,她的目光从赫敏和爱尔柏塔身上扫过,带着那种马尔福家特有的挑剔的意味。
远处又传来一声锣响,卢多·巴格曼走到包厢最前面的栏杆边,举起魔杖,指着自己的喉咙。
“声音洪亮。”
他的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,在整个体育场上空回荡。“女士们先生们,欢迎来到第422届魁地奇世界杯决赛......”
爱尔柏塔的耳朵被震得嗡嗡响。
“闲话少说,现在让我们欢迎,保加利亚国家队的吉祥物!”
保加利亚的吉祥物出场时,整个体育馆都安静了一秒,然后是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一百个媚娃走进赛场,她们有着丝绸般的金色长发,牛奶般白皙的皮肤,还有那种让人移不开眼睛的,摄人心魄的美。
她们开始跳舞,动作优雅又妖娆,长发在空中甩出金色的弧线。
爱尔柏塔举起全景望远镜,镜头里,一个媚娃正在朝她微笑。
哇,好漂亮
她移动望远镜,另一个媚娃正在抛媚眼。
哇,这个也漂亮。
她放下望远镜,想看看周围人的反应。
弗雷德和乔治正冲她wink,眼睛眨得跟抽筋似的,看起来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