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龇起的嘴唇慢慢收了回去,耳朵甚至往后塌了一瞬。
像被人当场抓获的小偷。
但它只愣了一秒,目光很快重新锁定哈利,它压低前身,后腿蹬地,想要再扑过来。
罗恩一把推开哈利,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前面,黑狗一口咬住了罗恩的小臂。
罗恩整个人被那股蛮力拖拽着朝禁林边缘滑去。
“罗恩!”赫敏尖叫,声音都劈了。
爱尔柏塔拔腿就追,哈利和赫敏紧随其后,一根树枝毫无预兆地抽了过来,带着足以抽断骨头的力道。
爱尔柏塔猛地拽住哈利的后领,把他整个人往旁边一扯。
树枝擦着他的脸颊抽在空气里,发出尖锐的破风声,几根黑色的头发被削断,缓缓飘落。
那棵巨大的打人柳正疯狂地挥舞着枝条。
“罗恩!”哈利大喊着他的名字。
又一波枝条劈头盖脸地抽来,三人狼狈地躲避,脚底在湿滑的泥地上打滑,赫敏被一根枝条扫到后背,整个人往前扑倒,痛呼出声。
“救命!”赫敏大喊。
一道姜黄色的影子从她脚边冲了出去。
那只扁脸大猫像一颗毛茸茸的炮弹,径直冲向打人柳粗壮的树干。
枝条朝它抽过来,它灵活地左躲右闪,最后一跃而起,抬起前爪,精准地按在树皮上一个结节状伤疤上。
打人柳的枝条在半空中骤然凝固,风声停了。
克鲁克山回头看了他们一眼,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,几乎像在催促的叫声,然后钻进了那道裂开的树根缝隙。
三人对视一眼,弯下腰跟了进去。
地道比想象中更长,更黑,赫敏的手紧紧攥着爱尔柏塔的袍角,指甲都泛白了。
不知道走了多久,前方出现了一点光。
爱尔柏塔眯起眼,加快脚步,光亮越来越近,越来越亮,最后她一脚踏出地道口,是一间屋子。
破烂,陈旧,窗子被木板钉得严严实实,墙角结着厚厚的蛛网,主人不知去向,桌上倒着一只缺了口的茶杯,里面是干涸多年的茶渍。
她环顾四周,目光扫过歪斜的桌椅,落满灰的碗柜,墙角那只缺了腿的椅子。
“这是在尖叫棚屋里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