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娜挤在爱尔柏塔身边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球场,看了没几分钟,她忍不住凑过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她压低声音。
“波特今天状态好得吓人,还有韦斯莱双子,他俩疯了吧?那个游走球差点把拉文克劳的追球手打下扫帚!”
哈利骑着火弩箭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,弗雷德和乔治像两颗红色炮弹横冲直撞。
“谁知道呢。”她说。
比赛结束得毫无悬念,格兰芬多赢了。
哈利站在球场中央,把金色飞贼高高举过头顶,汗水顺着脸颊滑下来。
他的目光越过看台,越过疯狂欢呼的学生,直直落在赫奇帕奇区域某个不起眼的位置。
爱尔柏塔与他对视了一秒,然后平静地移开视线,低头整理自己的衣领。
汉娜在旁边哦了一声,拖得意味深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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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,格兰芬多塔楼传来了新的消息。
“你听说了吗,布莱克又闯进格兰芬多塔楼了!”
“据说他拿着刀站在罗恩·韦斯莱床前。”
“他恨不得给每个路过的学生讲一遍,我吃早饭时已经听了三遍了!”
汉娜端着早餐挤进人群,把南瓜汁塞进爱尔柏塔手里。
“据说布莱克就那样站在床边,刀都举起来了,然后韦斯莱尖叫了一声,他就跑了,你说他是不是被韦斯莱的尖叫声吓跑的?”
爱尔柏塔咬了一口吐司,没接话。
如果布莱克是冲着哈利来的,为什么不直接去哈利的床?
如果只是简单的走错了,作为一个穷凶极恶的歹徒,为什么不杀掉醒来的目击者灭口,而是听到尖叫声之后,立刻逃跑。
下一个霍格莫德周末,爱尔柏塔宣布留在寝室。
汉娜瞪大眼睛:“你不去?弗雷德和乔治昨天还在公共休息室门口探头探脑。”
“不去。”爱尔柏塔把被子拉到下巴,“我需要私人空间。”
汉娜走了之后,寝室终于安静下来。
她靠在床头翻一本关于魔法生物权益史的冷门著作,纸张泛黄,借阅登记栏里只有三十年前的一个名字。
窗边落下一只猫头鹰。
是赫敏的信。
马尔福的父亲威胁了委员会,死刑快要确认了,爱尔,我们还能做什么吗?
爱尔柏塔放下信纸,盯着壁炉里跳动的火苗看了一会儿。
“魔法界有律师吗?”
里德尔的虚影从珠子里飘出来,“律师?”他冷笑了一声。
“那种靠耍嘴皮子给罪犯脱罪的麻瓜职业?魔法部决定的事,邓布利多说话都不好使,你还指望律师?”
爱尔柏塔没理他,从书包里翻出几卷落灰的法律案例汇编,摊在床上。
“你不会以为靠这几本破书就能对抗马尔福家的权力吧?”
里德尔飘在她身后,语气凉薄,“马尔福想要什么,魔法部就得给什么,何况那个巨人本来就是个废物,那只鹰头马身有翼兽......”
“吵。”爱尔柏塔头也不抬。
里德尔闭嘴了。
他发现自己最近越来越习惯听她的话,虽然她根本懒得看他一眼。
考试周在如约而至。
汉娜不约会了,成天挂在爱尔柏塔身边,连去图书馆都要拽着她的袖子。
“麦格教授的变形术实操,”汉娜面色惨白,嘴唇发紫,“我会不会把自己变成一只茶杯?”
“变茶杯挺好的,”爱尔柏塔翻了一页书,“至少不会不及格。”
汉娜感动得快哭了,把脑袋搁在她肩膀上蹭来蹭去。
星期四上午,黑魔法防御术实践考试。
卢平教授站在禁林边缘,给每位考生指示路线。
穿过格林迪洛的池塘,走过红帽子出没的坑洼地带,无视欣克庞克错误的路标,最后爬进旧箱子与新的博格特战斗。
爱尔柏塔脱下外套搭在围栏上,抽出魔杖,七分钟后,她走了出来,面色如常,呼吸都没乱。
卢平低头看了一眼计时器,抬起头时脸上露出笑容。
“七分钟整,盖恩斯小姐。”他拍了拍她的肩膀,手掌的温度隔着衣服透进来,“目前最快的。”
爱尔柏塔点了点头。
卢平的手指在她肩头多停留了一瞬,然后自然收回。
最后一节的占卜课考试,爱尔柏塔从北塔楼的梯子上爬下来,脚步都有些发飘,倒不是考试多难,而是特里劳妮教授那间教室实在太闷了,香精味熏得人脑仁疼。
走廊里通风好多了,罗恩深深吸了一口气,正要开口抱怨考试时那个茶杯底部的茶叶渣像什么,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