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他的目光越过人群,落在了站在稍后位置,穿着黄黑色院袍的爱尔柏塔身上。
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像被按了暂停键,那副嚣张得意的表情还没来得及完全收起就凝固了。
他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看到她,尤其是和格兰芬多队在一起。
旁边的弗林特根本没注意马尔福,还在用难听的公鸭嗓挑衅。
斯莱特林的队员们配合着弗林特发出笑声。
“至少格兰芬多队中没有一个队员需要花钱买才能入队。”一个清晰而愤怒的女声响起。
赫敏从格兰芬多队员身后站了出来,紧紧盯着弗林特,“他们完全是凭能力进来的。”
弗林特的脸瞬间沉了下来,他恶狠狠地瞪着赫敏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没人问你,你这个臭烘烘的小泥巴种。”
这个词一出口,空气仿佛被冻住了。
马尔福下意识地飞快瞥了一眼爱尔柏塔的方向,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爱尔柏塔完全不明白这个单词的意义,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好话。
弗雷德和乔治同时发出一声怒吼,猛地朝弗林特扑了过去,似乎想把他从扫帚上拽下来,艾丽娅·斯平内特尖叫道:“你怎么敢!”
罗恩的脸瞬间涨得比他的头发还要红,他狂怒地咆哮一声:“你要为它付出代价,弗林特!”同时伸手从袍子里拔出魔杖,直指弗林特的脸。
“别。”赫敏惊叫,但已经晚了。
一道不稳定的绿光从罗恩那根用胶带粘着的破旧魔杖里飞出。
但它没有射向弗林特,而是反弹着朝罗恩自己的脸射去。
“盔甲护身。”
几乎在绿光出现的同一瞬间,一个冷静的声音响起,一道半透明的银色屏障瞬间出现在罗恩面前,将那道咒语挡了下来。
是爱尔柏塔,她不知何时已经举起了魔杖,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。
没等任何人反应过来,她魔杖再次一挥,指向弗林特念道:“鼻涕虫咒。”
弗林特脸上的笑容突然停止,他捂住肚子,干呕了一声,紧接着,一连串黏糊糊的鼻涕虫就从他嘴里吐了出来。
弗林特还在含糊的咒骂,但更多的鼻涕虫堵住了他的嘴。
斯莱特林队的队员们惊呆了,随即反应过来,手忙脚乱地上前扶住他们的队长。
“盖恩斯,你竟敢!”一个斯莱特林队员朝爱尔柏塔吼道。
“等着瞧!”。
但他们显然没有继续战斗的意图,七手八脚地抬着狼狈的弗林特,灰溜溜地快步离开了球场。
球场暂时恢复了安静,只剩下弗林特留下的一小滩黏糊糊的鼻涕虫在草地上缓缓蠕动。
罗恩惊魂未定地放下自己那根还在冒烟的破魔杖,脸色苍白,转向爱尔柏塔,声音还有点抖:“谢谢你,爱尔柏塔,要不是你……”
“你的魔杖怎么了?”爱尔柏塔看着他手里那根凄惨的魔杖。
罗恩的脸更红了,窘迫地低下头:“摔坏了,有点不受控制,我们家暂时没有多余的钱给我换新的。”他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爱尔柏塔看了一眼旁边的弗雷德和乔治,”没事,你很快就有新魔杖了。”
双胞胎一左一右搂住罗恩的肩膀“听见了吗小罗尼,看来你只能被迫加入我们伟大的商业计划了。”
旁边,赫敏的脸色依旧苍白,眼眶通红,身体还在微微发抖,显然弗林特那句恶毒的辱骂对她伤害极大。
伍德看着这一片混乱,又看了看脸色不好的哈利和赫敏,叹了口气,挥挥手:“今天上午的训练取消,大家好好休息一下吧。”
于是,哈利,罗恩,赫敏和爱尔柏塔一起离开了球场,四人沉默地走了一段,不知不觉来到了海格的小木屋前。
海格正蹲在屋旁巨大的南瓜地边,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其中一个南瓜,看到他们,他站起身,巨大的身躯像座小山。
“嘿!”海格热情地招呼,但很快发现四个人脸色都不太好,尤其是赫敏,眼睛红红的。“怎么了,出什么事了?”
罗恩闷闷不乐地说:“马库斯·弗林特今天骂赫敏是泥巴种。”
海格的脸瞬间因为愤怒而涨红了,他重重地哼了一声,拳头握紧:“那个卑鄙的,满口喷粪的混蛋,别往心里去,赫敏,他根本不配......”
“泥巴种是什么?”爱尔柏塔平静的声音插了进来,她是真的不知道这个词汇。
罗恩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还在抽泣的赫敏,低声解释:“是对麻瓜出身的巫师的一种非常恶毒,轻蔑的称呼,意思是肮脏的,劣等的血统,是最侮辱人的话之一。”
爱尔柏塔听完,黑色的眼睛看向赫敏,赫敏低着头,肩膀轻轻耸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