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尔伯塔提着轻便的行李箱,转身汇入国王十字车站人群中,像个再普通不过的,从某个偏远寄宿学校回家的女孩。
她回家简单整理了行李,就直奔埃德加的老窝,爱尔伯塔站在熟悉的铁门前敲了两下,过了好一会儿,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:“谁啊?”
“世界上最美丽,最聪明,最讨人喜欢的可爱小女孩”爱尔柏塔说。
对面沉默了两秒,然后门锁咔哒一声弹开。
埃德加的目光在爱尔柏塔身上停留了几秒钟,嗯,衣着整齐,脸蛋红润,黑眼圈都没了。
埃德加的眉毛慢慢挑了起来,惊讶逐渐变成了困惑,最后混合成一种这不对劲的怀疑。
“蕾雅?”他用了假名,声音里带着不确定,“你就这么回来了?”
“不然呢?”爱尔柏塔开始脱外套,屋子里有点闷热。
埃德加把脚从桌子上拿下来,坐直身体,仔仔细细又把她看了一遍,仿佛在确认这不是别人伪装的。
“我以为你去的是什么管理严格,封闭式,能重塑问题青少年的军事化管理学院?”
“我都准备好了,想着你回来的时候肯定是面黄肌瘦,说不定还带着伤,可怜兮兮的哭着说再也不去了。”
他越说越觉得眼前的景象和他脑补的剧本对不上号:“你这气色比走的时候还好?好像还胖了点?”
他捏了捏自己的下巴,眼神狐疑,“你到底去的什么学校,该不会是个养猪......咳,是个伙食特别好的学校吧?”
爱尔柏塔已经走到书桌旁,开始整理上面乱七八糟的报纸和空咖啡杯,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天气:“哦,魔法学校,我是巫师来着。”
空气安静了三秒。
“哈哈哈!”埃德加爆发出洪亮的大笑,整个人倒在椅子里,肩膀抖动,眼泪都快笑出来了。
“小爱尔,一个学期不见,你幽默感见长啊,是不是在学校话剧社演了什么角色,还是看了太多童话故事?”他抹了抹眼角,显然把这当成了小孩子异想天开的玩笑。
爱尔柏塔停下整理的动作,转过身,平静地看着他笑。
等埃德加的笑声渐渐平息,她才开口,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:“根据《未成年巫师合理限制法令》,按理来说,我不应该在校外使用魔法,尤其是在麻瓜也就是非魔法人士面前。”
埃德加还在贱贱的笑,等着她的下文。
爱尔柏塔看着他,嘴角小小的弯了一下,露出一个极淡的,带着点恶作剧意味的笑容:“但是,凡事都有例外嘛。”
一层极淡的,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白金色微光从爱尔柏塔身上扩散开来,迅速划过墙壁,天花板和地板,将整个房间笼罩隔离。
她掏出魔杖,随意地在空中划了个小圈,“羽加迪姆,勒维奥萨”
紧接着,埃德加感到屁股下的椅子,不,是他整个人,突然失去了重量。
“哇!”
他惊呼一声,手忙脚乱地想抓住桌沿,但已经晚了。
他还有他坐的那张沉重的皮质转椅,一起平稳地飘了起来,离地面足有一英尺高,椅子还在轻轻旋转。
埃德加·莫尔,前街头混混,现黑市贩子,见过无数大风大浪,处理过枪支,赃物和凶神恶煞的客户。
此刻却像第一次进游乐园的孩子一样,手脚僵硬地呆在悬浮的椅子上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那双总是精明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,里面充满了极致的震惊。
他低头看看自己悬空的脚,又抬头看看对面依旧面无表情的爱尔柏塔,再扭头看看周围毫无异样的房间。
足足过了十几秒,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干涩的话:“Holyshit。”
“注意语言,”爱尔柏塔手指再一动,椅子和埃德加落回地面,那层白金色的微光也悄然收回。“我才十一岁。”
埃德加终于碰到地面,腿还是软的,他扶着桌子站稳,目光死死黏在爱尔柏塔身上,仿佛第一次认识她。
震惊过后,强烈的好奇心瞬间淹没了他。
“你,你真是巫师?”他语无伦次,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,问题像连珠炮一样蹦出来。
“那你能变出金子吗?魔法能不能让人隐身或者看透墙壁?你刚才那个光是什么?怎么做到的?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?……”
爱尔柏塔被他问得有点烦,转身走到小冰箱前,拿出一瓶冰水,喝了一口,才打断他。
“我刚才回答了,魔法学校,巫师,其他问题有保密条例,而且大部分没你想的那么方便。”
埃德加却像是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,兴奋地搓着手,在房间里走来走去,眼神发亮。
“怪不得呢,你精得跟大人似的,我还真以为你是实际年龄40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