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再次伸出胳膊时,爱尔柏塔已经有了心理准备,她一手紧紧抱着书袋和魔杖匣,另一只手拎着猫头鹰笼子,深吸一口气,抓住了他的小臂。
又是一阵天旋地转、五脏移位般的折磨。
“呕”重新脚踏实地时,她依旧没忍住干呕了一下,但比上次稍微适应了一点点,只有一点点。
他们站在了女贞路15号的门前,午后的阳光依旧明媚,仿佛对角巷的一切只是一场短暂而离奇的梦。
如果不是怀里沉重的书本,和手里这只睡得打呼噜的猫头鹰在提醒她的话。
斯内普迅速抽回手臂,整理着袖口。“所有物品已采购完毕,记住,九月一日,国王十字车站,九又四分之三站台,上午十一点之前。”
他的语速很快,像是在背诵规章,“霍格沃茨特快列车,错过的话……”他顿了顿,那双黑眼睛毫无感情地看着她,“我想你不会想知道后果。”
“我明白了,教授。”爱尔柏塔点头。
斯内普不再多言,后退一步,身形再次扭曲、压缩。
“啪!”
一声轻响,原地只剩下一丝微不可察的魔药气味。
爱尔柏塔站在自家门口,抱着满怀的东西,看着空荡荡的街道。
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她低头看了看笼子里那只终于睁开眼、正睡眼惺忪、歪着脑袋打量她的猫头鹰。
“以后,”她对着猫头鹰,也像是自言自语,“你就叫金豆了。”
猫头鹰:“咕?”
爱尔柏塔掏出钥匙,打开门,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