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心理年龄四十岁的变态小女人
塞得满满当当的,是捆扎整齐的、不同面额的英镑现钞,以及几根在昏暗光线下依然泛着沉甸甸暗黄色的金条。

    现金和金条之间,还散落着一些不具名的、不同国家的金币,以及几沓美元和德国马克。

    这是她过去三年,通过埃德加或其他更隐秘的渠道,一点点将部分股票盈利实体化的成果。

    是她为自己准备的、不依赖任何电子系统和银行网络的最后保障。

    她迅速估算了一下,从中取出了相当一部分现金,又拿了两根小金条,用准备好的软布分别包好,塞进行李箱的夹层和随身小包的暗袋里。

    将剩下的重新归位,关上保险箱,推回墙板,再把床头柜挪回原处。

    做完这一切,她才像耗尽电池一样,把自己摔进床里,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简单的吸顶灯。

    身体很疲惫,脑子却在高速运转。

    魔法学校,强制性入学,长得跟蝙蝠一样的坏脾气教授,违反物理定律的咒语。

    “他不会让我跟魔法生物签下契约然后奴隶我一辈子吧?”一个堪称惊悚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,紧接着是更现实的担忧。

    “英国现在有《教育法》吗?我记得是有的,但管不管魔法界?《巫师教育法案》又是什么鬼东西……有没有未成年人保护条款?退学机制呢?”

    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。

    未知带来恐惧,而恐惧往往催生最离谱的想象和最务实的担忧。

    “算了。”她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,“至少……不用自己交房租和水电费了。”

    【能量+3。】

    神经病......

    爱尔柏塔把脸埋得更深了。

    明天上午九点,对角巷,采购。

    她需要列个清单,不是采购清单,是问题清单,以及……如何在那个显然不按常理出牌的世界里,最大限度地保障自己安全和舒适度的生存预案。

    带着满脑子关于教育法和物价水平的混乱思绪,她竟也慢慢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