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,满脸堆笑。
“敢问姑娘芳名?”
女子愣了一下,隨即浅浅一笑。
“我叫萨婭。”
“萨婭”杜飞把这两个字在嘴里滚了一遍,“真好听。我们住店。”
萨婭抿了抿嘴,没接话,引著他们往楼上走。
杜飞跟在她身后,眼睛一直没离开过那条彩色的腰带。
“萨婭姑娘,你在这店里多久了?”
“萨婭姑娘,你们这地方冬天冷不冷?”
“萨婭姑娘,你吃过晚饭没有?”
萨婭被他问得有些无奈,只是摇头或点头,也不多说话。
走到二楼,萨婭推开一扇门。
“两位客官就住这间。有什么需要,下楼招呼就是。”
杜飞还想再说什么,阎平生已经跨进门去,顺手拉了他一把。
杜飞恋恋不捨地回头看了一眼,正看见萨婭走到对面那扇门前,伸手敲了敲。
“客官,热汤送来了。”
里面传出一声粗重的应答,隔著门板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阎平生眉头微微一皱。
“姑娘,这间住的哪里的客商?”
萨婭回过头。
“这间住的是苍狼部的客人。”
阎平生若无其事地点点头,带著杜飞进了屋,关上了门。
杜飞往床上一坐,撇了撇嘴。
“这天狼狗,嗓门真大。没教养。”
阎平生没接话,从包袱里拿出肉乾和饼子,摆在桌上。
“咱就在屋里吃,別出去了。小心为上。”
杜飞看著那乾巴巴的肉乾,苦著脸。
“掌柜的,咱好不容易住回店,不让出去吃口热乎的?”
阎平生瞪了他一眼。
杜飞缩了缩脖子,抓起肉乾咬了一口,含糊不清地嘟囔。
“天狼狗,耽误我和萨婭妹妹聊天。”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
杜飞趴在窗户边往外看了一会儿,什么也看不见,悻悻地回到桌边。
阎平生靠在墙上,闭著眼养神。
走廊里传来轻轻的脚步声。
杜飞耳朵一动,凑到门缝边往外看。
萨婭端著一个托盘,站在对面那扇门前。
托盘上放著几块肉和一碗奶。
她抬起手,刚要敲门,忽然停住了。
屋里传来说话声,隔著门板,听不真切,但能听出是两个人在交谈。
萨婭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杜飞愣了一下,回头冲阎平生使了个眼色。
阎平生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,也凑到门缝上往外看。
萨婭端著托盘,站在门口,像是被定住了一样。
她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,但托著托盘的手,在微微发抖。
过了好一会儿,屋里的话声停了。
门猛地被拉开。
一个满脸横肉的天狼大汉站在门口,瞪著萨婭。
“你都听见了什么?”
萨婭嚇得后退半步,拼命摇头,嘴里却说不出话来。
那天狼大汉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將她拽进屋里,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杜飞的手按在了门上。
阎平生按住他的肩膀,冲他摇了摇头。
杜飞咬了咬牙,手按在门上,没动。
屋里忽然传来一声尖叫。
是萨婭的声音,充满了恐惧。
阎平生的脸色变了。
“她喊的什么?”
杜飞急道:“我哪知道!”
“你这一路天狼话白学了。”
阎平生侧耳听了一瞬,忽然道:“救命。”
杜飞一把拉开门,冲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