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说罢,周起慾火渐起,打横就要將顾怡嵐连人带帐本抱起来,准备行那真正的夫妻之实。
然而,就在周起发力的瞬间,顾怡嵐的手却猛地按住了桌上的帐本,那一连串的算盘声骤然停止。
屋內的旖旎气氛戛然而止。
顾怡嵐霍然转过身,脸色不知何时已经变得一片凝重。
她伸手抵住周起的胸膛,眼底的娇羞褪得乾乾净净,脸上极度的惊悚。
“周郎,別闹了!”顾怡嵐紧张道,“出大事了。”
周起察觉到了她状態的异样,眼底的慾火褪去,本能的警觉让他立刻冷静下来。
“怎么了?”
顾怡嵐没有说话,手指颤抖著顺著帐本的最后几行字重重划下,指著两个极不起眼的商铺名字。
那是负责“低价折收”这些报废军械的商號。
“聚丰万。”
“宝泰一。”
顾怡嵐念出这两个名字时,声音里竟带著一丝压不住的惊惧。
周起皱起眉头,看著这两个商號名:“这名字听著是有些彆扭,怎么了?”
“就是因为彆扭!”顾怡嵐抬起头,“多年前我还小,父亲办案並不刻意背著我。那年他奉旨查办南疆边军盐铁走私大案,曾整夜整夜地坐在书房里熬红了眼。”
顾怡嵐咽了一口唾沫:“他书房的桌子上,一直压著一张纸条,上面写著四个查抄出来的连环商號的名字。我觉得那名字奇怪又有趣,还拿在嘴里念过”
“哪四个?”周起沉声问。
“匯源海,德聚四,广安空、福瑞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周起一时没有领会。
顾怡嵐浑身发冷,手指扣著那本泛黄的帐册,“周郎,你看今天的这本帐!聚丰万宝泰一,是不是和那四个名字如出一辙。”
“確实,寻常商號好像不会起这么奇怪的名字。”周起点头道。
顾怡嵐的手指都在哆嗦,她抬起头看向周起,眼底满是骇然:“这落马坡大营的烂帐,和当年在南疆走私盐铁,会不会背后根本就是同一伙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