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,还是你命好,挑了个最极品的。跟哥哥透个底,这官宦人家的小姐,是不是比咱们这些个村妇更水?”
这两人一唱一和,污言秽语泼过来。
顾怡嵐的脸由红转白,屈辱得想要当场撞死。
在这帮畜生眼里,她连人都算不上,只是一个刚被周起发泄过的玩物。
顾怡嵐那点在京城里养出来的矜持和体面,被这满屋子的粗俗,直接碾成了渣。
周起始终没动,只是放在顾怡嵐腿上的那条腿,像是定海神针一样,压住了她想要逃跑的衝动。
直到夜深了。
油灯熄灭,顾怡嵐不用再被这些男人盯著看了。
但那女人毫不压抑的叫喊呻吟,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清晰得让人发疯。
顾怡嵐死死捂住耳朵,整个人都蜷缩进了周起那一侧的阴影里,脸涨得通红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这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这就是以后的生活吗?
“砰!”
土屋那摇摇欲坠的木门再次被人一脚踹开,寒风倒灌进来,把屋里那一团浑浊气息吹得乾乾净净,也打断了那几个男人的动作。
几个老兵刚要骂娘,看清门口的人后,都把头缩回了被窝。
是王麻子。
他满身的酒气,眼睛里闪著绿光,径直朝著最里面周起的炕头走来。
“周起!给老子起来!借你的新婆娘给兄弟们唱个曲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