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，不再铺路；林夏扶着李老教授，只盯林泽肩影；申屠岐用胸骨顶柄，废旧柄裂口不离空缝；裴照雪碎钉遮住两侧纸签反光；阿砾把空骨影缩到最短，护住队尾。

    他们刚侧身挤入斜柜缝，乙十九纸牌后方忽然亮起一片暗红。

    暗红里是一排倒挂的纸签。

    每张纸签下方，都吊着半枚已经干透的指节。最中间那张纸签没有指节，只有一块被撕去的空位。空位旁，存着半页尸契。

    尸契半页自己翻开。

    上面第一行字不是柜主名。

    是林泽的临柜押。

    第二行才慢慢浮出。

    【乙十九所存：无主尸契。】

    【尸未死，名先入柜。】

    林泽瞳孔微缩。

    尸未死。

    名先入柜。

    这不是收尸的地方，是先收活名、再等人死的柜。

    还没等他伸手去挑那半页尸契，斜柜缝最深处的白瓷耳孔忽然齐齐转向林夏。第四位红痕没有越界，却在横槽里重新亮起，亮得比方才更细、更直。

    尸契半页第三行湿字渗出。

    【下一存名。】

    【林夏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