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一组关槽键逐个按灭。每灭一个,主控室外的走廊灯就暗一截。等三处微光全数进入黑线,撤场格外缘只剩下一圈破白。
“关。”阎烽说。
李老教授按下最后一键。
就在这时,投影里那圈破白忽然向内凹了一点。
不是撤场格没关上。
是有什么东西从门外先看了进来。
林夏房间里,被薄被盖住的手机屏幕无声碎裂。两道竖缝从碎屏下方合成一只细长的眼,眼里没有林夏,也没有林泽,只有刚才被她看过的那块墙皮水渍。
水渍在眼中慢慢变形。
边缘卷起,露出底下一枚很旧的黑字。
【目主已记路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