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声在周时凛的旁边说道:“爸,可真厉害。”难怪,妈那么优秀的女性会这么迷她爸。
周时凛不满地撇嘴,“老婆,你不应该这么说的。”
方绵绵抓住了他的情绪点,笑着哄道,“对,我错了。全世界的男人,就我老公最厉害了。”
周时凛刚炸开的毛被撸顺了。
“今天这一出,爸不知道?”
“爸是军工院最年轻的教授,这些把戏自然不看在眼里。当年要不是奶奶死活不肯让他做危险的工作,他的成就可不比现在低。他站出来表态,就代表着周家的态度。给那些躲在阴沟里的人敲敲骨头。”
方绵绵是知道周时凛一点都不想仗着家中背景获取便利,这次为了她和孩子,算是直接把家底亮出来了。
就连戴司令这么隐秘的一张王牌,他也不遮掩了。
心里充斥着暖流和感动。
在后面两桌的冯开明也想到了这里,幸好在悦薇未铸成大错之前把人送了回去。
不然,周时凛是真的不会估计与他的那点同袍情谊。
方医生就是他的底线!
也不知道那个白雪会有怎样的悲惨的下场。
参汤这么一个小插曲过后,宾主尽欢。
方绵绵撑着喝的醉醺醺的周时凛回家了。
周春阳和周老爷子负责送客。
陆海梅和庄静把黄凤、小圆子带回家。
方如意这段时间也开始水肿,已经不好帮衬什么,被刘建北搀扶回家了。
陆铮亮、陆铮明和何兴也都喝尽兴了。
赵磊、雷鹏飞、任萱也是费了不少劲把人送回去。
只有周时雅,她去找刘文山了。
“我过两天就要回京市了。”
“嗯,一路顺风。”
周时雅看着刘文山:“我回去之前,你就没别的话对我说?”
刘文山攥紧手:“我配不上你。”
周时雅眼尾发红:“配不配,不是你说了算。”
刘文山别开脸:“你家世好,前途好,我什么都没有。还……”还毁了容!
周时雅上前一步:“我要的不是那些。”
刘文山喉结动了动:“我不能耽误你。”
“是你把我看扁了,还是把自己看扁了。我认识的那个刘厂长,有担当有责任心,明明都快倒闭的厂子,是他不畏艰难,硬生生扛起来,养活了里面几十个工人。有这种勇气和担当的人不会是懦夫!”
刘文山猛地抬头。
周时雅转身,“我不会等你很久,一年期限,若是你还……我也不会再原地等你。”
刘文山站在原地,没动,也没应声,攥紧了拳头,又松,松了又攥紧。
这个插曲,没有人知道。
只是从那天后,周时雅的情绪一下变得低落了很多,不像之前那般活泼热情了。
这头,方绵绵累死累活把喝多的周时凛弄到了床上,刚想给他弄点蜂蜜水解解酒。
一只大手就把她给拽得摔在他身上,嘴里嘟囔着,“别走,还债!”手还不老实得很。
“还你个头,醉醺醺的,我在你面前是人是鬼你都分不清楚。”
方绵绵一把把人给扯开。
灌了一杯灵溪蜂蜜水后,给他盖好被子。
这才得空去关心两个儿子。
小圆子睡着了,黄凤坐在二楼的书房在跟周老爷子这个臭棋篓子下棋,脸色黑的不行。
方绵绵轻笑,进了陆海梅的房间。
“阿凛怎么样?”
“喝多了,睡着了,倒是没闹。”
陆海梅嘴角弯了弯,“今天,他跟戴司令和赵师长喝的多。那两个都已经爬下来了。他底线那几个营长也是好酒量,愣是把铮亮和铮明也给灌得差不多,就连何兴这个海量的,也顶不住。这边境军区的战士们酒量可不比北方人差。”
“这边靠近山区早晚温差大,有时候都能冷到骨头缝里,也有自己的酒,烈的很,这酒他们都是用来驱寒的,阿凛天冷的时候也会喝一两口。”
方绵绵知道她不是单纯要说这事,但是话还是不能掉地上。
陆海梅笑得轻柔,手指勾了勾小圆子的小拳头,而后说道:“我们快要回去了,有些话,我得跟你交代两句。周家表态我看到了,他们是真把你放在心上护着的。”
她话锋一转,“不过,跟长辈的相处也不能一味忍让,该有自己的态度就该有,这点你多跟阿凛学学,有他在,你是吃不了一点亏。但他不能总在你身边。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活法,我们淌过来的路,也不一定就适合你们。静静和春阳不是专横霸道的人,但以后总归都要相处的,难免有磕碰的时候,在不伤害长辈颜面的情况下,你可以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