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小家伙咕咚咕咚急急的吞咽声,周时凛喉头滚动了一下。
这小子可比他滋润。
真是岂有此理。
周时凛的目光存在感太强,搞得方绵绵喂养时有些不自在。
“你别老盯着我这看呀!”
周时凛噙着一抹坏笑过去,“老婆,你又害羞了。”
“你这样盯着看,我当然会难为情了。你快出去吧。”
周时凛附在她耳朵边,说了一句什么,惹的方绵绵一张脸蛋爆红。
“周时凛!”
那气急败坏,又羞又囧的模样,逗的周时凛笑个不停。
“臭流氓!”
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不要脸呢?
小圆子吃饱后就开始打盹了。
刚安置好他,刘嫂就端着她的饭菜过来。
坐月子不能出房间,一日三餐还真都得在房间解决。
午饭后周时凛把自己想要制作条形播种机的想法说了出来,方绵绵当然不会阻止。
“你这么高频率地制作器械,肯定会引来那些敌特分子高度关注,现在制作面具的团伙没有全捉拿,要是再对你出手……”
“他们一旦出手,便是我们的机会!”
行吧,这些事情她干涉不了太多,也没那么多能力能帮上什么大忙,不瞎掺和反而是对他最大的支持。
“这两天捐出去的2000斤粮食,也会陆续到那些缺粮的村民家里,加上粉碎机积攒的功德,空间应该会再升一级,也会把黄凤损耗的那些修为给补全了。”
方绵绵歉意的说道:“原本是我的空间,现在反倒让你做这些事情。”
周时凛揉捏着她的脸蛋,“我们是夫妻,你说这话就让人戳火了。
你守着这么大的资源,也没为自己谋啥利,反倒老纪挂着把空间的东西捐赠出去,我怎么能不帮你?况且,我们做这些也都是为了帮助更多人,为这个时代做一些力所能及的贡献。”
方绵绵扯开嘴角笑得眉眼都弯了,“这升了官,说话就是有官调啊。”
周时凛佯怒,“好啊,你也取笑我,看我不收拾你。”
大手伸向方绵绵腰间软肉,挠得方绵绵咯咯笑。
小圆子在睡梦中还裂开没牙的嘴,好像做什么美梦似的。
这时,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,打断了小夫妻俩之间的玩闹。
“副师长!”
方绵绵推了一把周时凛,低声呵斥他,“正经点!”
周时凛勾唇,扯了扯因为打闹有些扭皱的衣服,打开了房门。
“什么事?”
“有人在镇上又看到方圆了。另外,我们的人也在劳动改造农场那里发现了新线索。方圆逃出农场之前跟里头一个守门的干事走得很近。”
赵磊顿了顿,又说,“这名干事起初对方圆一直很不好,总会安排她做最累最苦的活,劳改里的人都以为他们俩关系不好。
倒是没想到他们竟然已经勾搭在一起,这名干事还帮方圆逃离了劳改场。”
“有证据能证明是他帮方圆逃离的吗?”
赵磊掏出了几张纸出来递给他。
“方圆逃离农厂之前突然发烧,是这名干事害怕出了人命,亲自把她送到附近的卫生所就医。从卫生所回来后,方圆就一直沉默寡言,那名干事也因为一件小事被赶走了。”
周时凛眉头一敛,“安排人去查这人了吗?”
“已经再查了。假方圆面具脱落后,也全招了,说是有个人用500块让她带着面具在劳改场里干活。她没抵住诱惑,同意了。
她没见过真方圆,那人交易非常爽快,拿了钱就把她接到劳改厂了,路上话也非常少,除了叮嘱她在劳改厂里面的一些事,其他事一个字都不说。这女同志提供不了什么有用的线索。”
周时凛食指轻敲着桌面,不知道在想着什么,过了一会儿,这才安排道,“让陈营长盯着所有跟面具有关的事,让廖营长去接最近的任务。”
“是!”
方绵绵在房里也听到了他们的谈话。
“阿凛,你是想给廖营长机会吗?”
周时凛摇头,“陈营长年纪虽然不小,可是为人更加忠厚一些,在面对狡诈的敌特面前,若是还不够狠心,必然会有苦头吃。
至于廖营长,做事果断干脆,但有时候考虑事情并不够长远,让他在朱嫂子生产之前出些任务,还能给他积攒些军工,磨一磨性子。
他们两人迟早要升上去!机会我都给了,就看他们能不能把握了。”
方绵绵知道他用心良苦,“是不是团里有什么事要发生?”
周时凛揉着她的脑袋,把人推回房间,“天塌下来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