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唯一儿子啊。”陈茂富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,笑嘻嘻地说道。听到儿子这话,陈范氏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酸楚,这孩子从小就没得到父亲的疼爱,确实可怜。
陈茂富见母亲的脸色有所缓和,便更加肆无忌惮地凑上前去,涎着脸问道:“吴司令派人来过了?日子定下了没?”
“定下了,就在后天来接人。那痨病鬼眼看就不行了,夜长梦多,万一他这两天就咽气了,事情可就麻烦了,总不能再说是冲喜吧。”
“哎呀,这下可好了,我马上就要成为堂堂吴司令的舅爷了,到时候我看这满城里还有谁敢小瞧我。” 陈茂富越说越得意,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,突然,他瞥见桌上的木箱子,伸手便想去抓:“娘,这就是吴司令送来的彩礼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