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什么和他说的清楚明白,和这样的人打交道才是最轻松的。
可是,他还是不喜欢这样,他更加喜欢她之前事事和他商量的样子。
“好!”
他应了下来。
等小树和弩儿回来发现家里的气氛并没有变好,沈七月依旧是老样子并没有什么变化,只是霍烬辞身上弥漫着低气压。
小树一脸的忐忑,弩儿更是连看都不敢看霍烬辞。
沈七月叹了一口气:“晚上我给你们烤兔子吃。”
她做其他的不行,烤肉还凑合。
小树一听顿时忘记了害怕,笑眯眯的问道:“真的吗?”
“对,去抓一只肥兔子。”
“我去。我去。”
小树积极的说道。
他将兔子伺候的很好,一个个长得膘肥体壮的,如今他们家兔子都有三十多只了。
沈七月掂量了一下都准备明天先去县城卖一些,这玩意儿吃草厉害,弩儿和小树每天都要喂许多草。
之后要是干旱怕是找不到那么多的草了,趁着现在肥,正好卖个好价钱。
小树选了一只肥兔子,沈七月掂了掂大概五斤左右。
她熟练的码料然后上火烤。
这个天烤东西是一大挑战,不一会儿的功夫,她就满头的汗水。
这时,一只手伸过将她手中的烤兔接了过去。
“去洗洗。”
霍烬辞开口道。
沈七月看了他一眼,也不推辞,直接让开了。
有便宜不占王八蛋,她又不傻。
沈七月洗了脸过来坐在那里看着霍烬辞坐在那里烤兔子,火光映照在他的脸上,能看到他额上的汗水。
但是霍烬辞仿佛感觉不到一般,脸上没有任何的烦躁。
沈七月看了一会儿,移开了视线。
这样的人她可高攀不起,就看看得了。
晚上,两个小的吃的满嘴的油,小树还一个劲儿的说自己养的兔子就是香。
沈七月听得失笑不已。
第二天一早,她就背了十来只兔子去了镇上。
这次来镇上,她感觉镇上的气氛比上一次来紧张了一些,估计有人已经得到了消息。
沈七月望了望天,明晃晃的大太阳还在天上挂着。
今早路过村口的时候,她看了一下那条河,比之前更窄了。
不少村民都在那里看着,他们也发现了河流比之前窄了。
她猜的不错,村民们确实发现到河流比以前窄了,不说比不上往年夏日的时候了,就连冬日都比不上。
想到那天村长挨家挨户的通知,有人终于开始慌了。
“不会真的要干旱吧?”
“没事,就算干旱,这河流也不能干吧。”
有人忍不住道。
他们祖祖辈辈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,这条河都没有干过。
不是每家每户多有钱打井的,他们都是喝这个水长大的。
“对,说不定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虽然这么说着,但是有人还是忍不住去了镇上,然后这才知道现在到处都在传别的地方都在干旱。
他们这里反而是最好的,有的已经一个多月没有下雨了。
他们想到村长说的,想要再去买些粮食,结果发现粮食不仅涨价了,而且还卖的很贵。
他们心里有些慌,但是也不是那么慌。
家家户户都是农民,家里好歹都是有存粮的,慌的是镇上的人。
自从干旱的消息传来,不仅米涨价了,就连菜也涨价了。
所以沈七月的兔子卖得很快,基本上是被一抢而空。
不过这次没有人敢打沈七月的主意,主要镇上那几个最知名的混混看到沈七月就跟耗子看到猫一样,也不知道怎么的,沈七月的名声就传了出去。
沈七月倒是不知道这些,她心里有些担心。
镇上都这样,县城的情况怕是更糟糕。
第二天一早,她就背上背篼出发了,到了城门口,看到不少人在外面卖菜。
她觉得奇怪,一问之下才知道县令居然下令加收两文钱。
以往卖菜的进城要给两文钱,现在要给四文。
好多人舍不得,所以他们就在城外。
卖其他东西的收的更贵。
沈七月知道后忍不住低骂了一声,当她过城门的时候被要求给十文钱,理由是草药更加值钱。
沈七月忍了又忍,才忍住没有动手。
她沉着脸到了刘大夫的铺子,结果到了一看铺子是关着的。
她心下一沉,这是出事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