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大民也愣住了,尤其是看到霍烬辞牵着沈七月站在那里,他只觉得他们两人好配,一时间其他的话居然也说不出来了。
他们身后的弩儿更是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。
舅舅平时连碰他都嫌弃,现在居然主动拉了沈七月的手。
偏偏当事人并没有觉得有什么,还很‘体贴’的问道:
“大民哥,需要我帮忙吗?”
周大民回过神看了看他和沈七月牵着的手,摇了摇头:“不用。”
说完,他低下头继续忙着手上的事情。
沈七月蹙眉看了看周大民,又看了看霍烬辞,有些明白了什么。
去和周叔他们打完招呼,沈七月趁着四周没人,轻声问道:
“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?”
如果不是今天霍烬辞做的太明显,还有刚刚周大民的神色不太对,她根本就没有往那方面去想。
“他之前过来的时候。”
霍烬辞说着慢慢松开了沈七月的手,沈七月觉得有些好笑:
“那你怎么知道我对他没那个意思?”
霍烬辞闻言眉头蹙了蹙,淡淡道:“你眼又不瞎。”
他不信放着他在眼前,沈七月还能瞧得上别的男人。
沈七月被霍烬辞理所应当的语气给弄得又好气又好笑。
这人未免也太自信了。
不过,他确实有这样的自信。
长得不用说,脑子又够用,以前腿是最大的硬伤,现在看来腿能恢复,也难怪周叔都会担心他会走。
想到这里,沈七月开口道:
“霍二,我们两个当初一起本来就是各取所需,这几个月也多亏你了。”
“你腿好了如果有其他打算直接告诉我,不过,走之前可要把治腿的银子给我。”
虽然没有给钱,但是好歹她也出了一副鹿茸不是?
霍烬辞很少动怒,可是听到沈七月这话,他直接气笑了。
“你也以为我会走?”
沈七月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生气,直接说道:
“就像你说的我眼睛又不瞎,你不是能委屈自己在这里的人。”
“咱俩又没有什么牵扯,你也不用因为什么责任而委屈自己。在我这里不存在的,当初带你回去也是因为你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沈七月很认真的说着,但是她越说霍烬辞越生气。
他冷冷的看了沈七月一眼。
“沈七月,你真是好样的。”
说完,他拄着拐杖快步离开。
“哎!”
沈七月一脸莫名,这人怎么又生气了?
从村长家吃完饭回来,霍烬辞都没有搭理沈七月。
他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什么,但是所有人都能察觉。
小树小心翼翼的拉了拉弩儿的袖子,小声问道:
“你舅舅怎么了?”
“闭嘴。”
弩儿更加小声的说道。
他更加害怕的好吗?
每次舅舅生气,后果都会很严重,他都不敢待在这里了。
他小声说道:“我们去割草。”
说完,他拉着小树赶紧跑了。
他喜欢割草,割草让他快乐,总比对着舅舅才好。
家里瞬间只剩下了她和霍烬辞两人,沈七月看着冷着脸在写东西的两人,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走了过去,伸手戳了戳霍烬辞的手。
“哎,你到底在生气什么?直说行不行?”
她最讨厌猜人的心思了。
“我是哪句话没有说对?”
“沈七月!”
霍烬辞抬高了声音,但是看着沈七月一脸迷茫的时候,他忽然那股气又没有了。
沈七月不知道他在气什么,他自己也不知道。
“抱歉,是我的问题。”
霍烬辞没有再看沈七月,他移开了视线:“我缓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沈七月看了他一会儿,忽然道:
“有没有人说你很拧巴?”
霍烬辞:“……”
他确定了,沈七月就是来火上浇油的。
“我不是才和你说了有什么就说出来,你看,你又这样。”
沈七月摇了摇头,霍烬辞对人的防备心太重了。
原来,她还以为他们勉强能算朋友的。
沈七月有些失望,也不想说话了,正要离开,霍烬辞却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。
“我……还不习惯。”
不习惯和人分享,和人诉说。
沈七月心情一下明媚了:“你现在这样就很好,我去砍竹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