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辈子都没看明白的一些事。

    万氏听到周岳山的话，脸上满是喜色。

    经过接连几个月不间断的针灸，万氏的手能动，只是还不太灵活，但不管怎么说，这已经证明，她有可能会站起来，像正常人一样。

    周穆带着鄢瑞芝去了他们平时训练的地方，尽管只隔着一道围墙，一扇铁栅栏，但他们军属一般不会去看。

    鄢瑞芝第一次见周穆开的飞机。

    周穆指着一架飞机：“这是我第一次开的飞机，这边是……”

    鄢瑞芝第一次如此近距离体会周穆的工作，遇到士兵，他会回礼，在这里，哪怕鄢瑞芝怀着孕，他也绝不会越雷池一步。

    “营长好！”

    周穆回礼后，便带着鄢瑞芝去了跑道那边，“累不累？”

    鄢瑞芝摇摇头，她很好奇，她来随军也有一段时间了，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观看飞机，她瞪大了眼睛，问周穆：“飞机飞在天上，如果，我是说如果，上厕所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“呵呵！”

    周穆侧着头，望着如此娇憨可爱的小妻子，脸上的神色越发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