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鄢瑞芝看着这一幕,平静地吐掉了口中的鲜血,掏出手绢,擦干净嘴角的血。
有人听到声音过来了,鄢瑞芝也只是跟人解释:“这是我们的大侄儿,出言不逊,他亲叔叔教教他怎么做人,省得以后出去惹麻烦!”
大家听到这话,纷纷点头,原来是叔叔教训侄子啊,那就没事了,大家还能看个热闹。
人群中,谭月琴父母隐约看到被按在地上打的人是谁,谭父眉头微微一皱,谭母刚要上前,就被谭父拉住了。
“不管他吗?”
今天谭父谭母本来是给周泽安指了一条明路,他们一家的工作都已经安排好了,周泽安进厂才半年的时间,按照规定,他没办法跟着厂子搬离这里。
所以,谭父就给他指了一条路,他进去也是去了县城,没想到回来时,就跟人打了起来。
“烂泥扶不上墙!当初月琴也不知道是怎么看上这小子的,闹着非要嫁给他,那时候他还跟人订了婚!现在想离婚,周围的邻居都笑话咱们家!”
说起这事,谭母就忍不住叹气,“哎,幸好咱们俩还能顶得住,要是我们没了,月琴跟他一起,指不定被他怎么欺负呢!”
谭父骂了一句:“活该!”
随即,谭父问谭母:“我记得周泽安小叔,是个军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