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想到了好几种花束的包扎法,恨不得现在就回到店里包扎出来。
“同志,你说的,茶树也要?”
“我说的,我的花店就在国贸对面,你们带着茶树来找我结钱就行!”
鄢瑞芝从包里掏出六毛钱出来,将这一束花给买了下来。
村里不少人都看到了,纷纷震惊地看向鄢瑞芝。
鄢瑞芝笑着抱着花往村外走,她在想自己这片花田里,还能不能挤出点地方来,种点茶树,她希望自己的花店,在运输链完善起来之前,能够自主运营,要不然,花店到了冬天,就没有花,哪怕有客人,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钱从自己包里溜走。
鄢瑞芝抱着一大束月白色的山茶花,远远地就跟地里的葛香兰打招呼。
葛香兰赶紧招手示意,她在地里喊了一句什么,但离得有点远,鄢瑞芝听得不太清楚,正当她想回问一句时,忽然听到“咔擦”一声,她微微扭头,就看到了正拿着相机拍照的秦谦霖。
“秦同志,你怎么在这里?”
鄢瑞芝很好奇,秦谦霖却拿着相机,一边喊着:“瑞芝,这样,你抱着花束,低头看!”
鄢瑞芝不懂,但还是照做了!
接连好几声“咔擦”声后,秦谦霖满脸笑容朝她走了过来:“山茶花,茶花性高洁,是品格高贵的象征,跟你很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