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个小时的火车,到建河县时,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了,这个时间,他们没办法回去,鄢瑞芝就搀扶着他,甚至都没去花店住,虽说路程不算远,可对于现在的周穆来说,哪怕是几百米的距离,他也很吃力。
索性就在火车站边上的招待所住。
安顿好周穆后,鄢瑞芝给村里打了个电话,跟她大哥说了一声,就回房间睡觉了。
第二天六点,周穆就醒了,起来就开始训练,鄢瑞芝睁眼就看到他一只手一只脚运动,便靠在枕头上,迷蒙地盯着他。
周穆见了,便缓慢起身,擦了擦头上的汗水,“把你吵醒了?”缓缓来到床边,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:“把你吵醒了?”
鄢瑞芝摇摇头,“我跟我大哥说了,我们先不着急退房,等我大哥来了,到时候他背你!”
周穆一听,哭笑不得:“我觉得大哥不一定能背得动我,我可以自己走,慢点没关系。”
“还是不要了,老人们常说,伤筋动骨一百天呢,你这伤得这么重,能好好养着就好好养着,你也不要动不动就训练,别到时候假期到了,你的伤还没好完!”
周穆盯着她絮絮叨叨的嘴唇,没忍住,凑上去亲了又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