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退婚的!再说周泽安的事,这话应该是我来说,谭月琴同志,既然你们都要结婚了,麻烦你看好你男人,别到处放出来攀咬别人!”
谭月琴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鄢瑞芝走出来,站在谭月琴面前。
两位女同志这么一比,鄢瑞芝竟然比谭月琴还要高出半个头来,她很瘦,脖颈细长,谭月琴微微仰着头,心里有那么一丝丝的自卑。
“谭月琴,看在我未婚夫和我未来公婆的面上,这件事我不闹大,但这代表我是软柿子,一次两次,我是长辈,可以包容你,但我不是你妈,不可能一辈子都包容你!”
谭月琴的脸更红了,她比鄢瑞芝还要大两岁,与周泽安同岁,此刻,被一个比自己年纪小的长辈教训,这种恶心感,比她吃了一百只死苍蝇还要难受。
鄢瑞林大步过来护着鄢瑞芝姐妹俩,他不太会说话,只冷冷地看着谭月琴。
谭月琴没讨到好处,灰溜溜走了。
等她走了,鄢瑞芝才让鄢瑞林赶紧回去。
去县城的客车上,鄢瑞薇小声宽慰鄢瑞芝:“姐,不伤心啊,那个周泽安太坏了,你别怕,姐夫很厉害的,等姐夫回来,我跟姐夫说,狠狠揍周泽安一顿!”
现在鄢家,哪怕是最小的鄢瑞盛,对周泽安也是直呼其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