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,是我想在刺史府门前等郎君回来。”
“等郎君回来?”雨燕吃惊道,“郎君在两个时辰前就回来了,你没见到吗?”
温玉摇了摇头,雨嶂则在一旁解释道:
“那个时候她还在昏迷中。”
“既然郎君回来了,那雨燕你能带我回刺史府见郎君吗?”
温玉还是持着期待去见张郎君一面。
可雨燕却叹息道:“郎君早我一些时候出府了。”
“他去哪里了,何时会归呢?”
“这些…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那他可曾有…提过我?”
温玉试探地问,她想她消失了接近两天两夜,这段时间内他肯定有回来过。
那他既然回来了,难道不想将抓她细细盘问一下吗?
但雨燕却别开她炽热而又充满渴望的视线,艰难启齿道:“未曾…”
这话如一颗重石击溃了温玉心中所以的防线,她颤抖着全身再次问向雨燕:“真的吗?”
这次,雨燕不敢回答她,只一味地劝说道:“温玉姐姐,你还是先回刺史府吧,可能张郎君只是在气头上。等他气消了,什么事情都能解决了。”
“不会的…不会的”
得到再次肯定的答案后温玉懈了全身力气瘫坐在草席上喃喃自语道:
“他不会想再见我的,他不会想再见我的。”
张郎君什么秉性,温玉最清楚不过了。
对就是对。
错就是错。
错了就要挨罚。
这些话,就像是烙印一直深深地烙在她心中。
以至于她听到这番话,绝望之际竟有些释然。
她早该知道是这样了。
她早该知道是这样了。
她早就该知道是这样了!!!
突然地,温玉的情绪开始失控起来,泪水如决堤般从她的眼眶中奔泻而出,胸口也跟着剧烈起伏。
全身青筋凸起,连皮下的血管也不受控制般在疯狂地搏动着,仿佛下一秒就要迸裂而出。
为此,她死死将胸膛按住,想将一切外泄情绪都按捺进去,可却都无济于事。
终而她吐了口鲜血,又昏厥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