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——”章燕也拢紧了雨嶂的衣裳道,“夜里风重,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“会的,阿娘,阿娘回去路上记得小心点。”
雨嶂嘱咐完,接着就目送章燕离开了医馆。
而他则继续一边读着随身携带的书籍,一边衣不解带地照料那些重伤的病人。
直至天亮,那些躺在草席上的病人才有一声响动。
雨嶂循声望去,发现原来是一个女娘醒了,于是他端了杯热水走了过去:
“诶,姑娘,你醒啦?来,喝点水。”
温玉胸口很疼,嘴巴也十分干涸,见到来人递过来的水,也没有丝毫犹豫地就端过来喝了。
“喝慢点,喝慢点。”雨嶂见她喝得急,连忙劝阻道,“这样可不利于你恢复好身体。”
“我没死吗?”
温玉饮完水后,虚弱地问出这句。
这一下引得雨嶂没忍住地发笑:“哈哈,姑娘,你当然没死,你可是被我父亲救回来的。”
是被救过来的吗?
听他所言,温玉顺势摸向自己胸口处,一触碰,那被刀剑刺入一瞬的痛觉立刻在脑中放大。
痛得她险些吐出几口鲜血出来。
雨嶂见状,又给她倒了被热水过来:“你胸口处有伤,最是忌讳情绪波动过大。你好不容易活过来一次,还是先稳一稳吧。”
温玉抿着唇摇了摇头。
她竟不知被刀捅伤是这般难受。
那张郎君呢?她又何尝不是往他心口上插了把刀子吗?
这不比她还难受吗?
不行,不能让郎君这般一直痛苦下去。
她要找郎君。
遂她从头上摘下一支簪子递给了雨嶂:“谢谢你救了我,不过我要回去了。”
“你还病着呢?你要去哪?”
雨嶂不解地问。
温玉只简短地答了一句:“刺史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