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清时也意识到有些不对,俯身捡起那些碎片,歉声道:“怪我,下次应该等你先喝完的。”
“啊??”
温玉简直要被他气笑了,她实在没想到郎君还是一门心思在这上面。
她不忍吐槽道:“郎君你这样和不理朝政的昏君有什么区别?”
“有的。”张清时若有所思道,“我告了假的,想多陪陪你。”
原来只是想多陪陪自己,温玉一下就明白了张清时的反常。
明明他是一个以民为重的好官,常年公务繁忙,早起晚归也乃是家常便饭。
但他同时也是一个有欲望的人,他不想冷落她,想让她开心,想让她也感受到被爱。
所以才在这短暂的时间内时时刻刻地想依恋着她,陪伴着她,甚至是愿意纵容两人的欢娱。
这下惹得温玉也歉疚起来。
她娶了手帕认真替他擦拭掉他手指上汤药残留的残渣:
“郎君,我也想多陪陪你。”
“但——我更想和你一个人待一块。”
“那样我们能做的事情更多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