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来人的刹那,瞳孔骤缩,脸上写满惊怒与不敢置信,失声说道:
“无限!你居然进来了!”
无限神色冷冽,未作停顿,手中长剑攻势接踵而至,凌厉斩击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,他心中清楚,必须在风息完全掌控领域之前将其击败。风息下意识催动草木灵力,凝聚出熟悉的树剑,精准格挡开无限的攻势。剑锋与树剑不断碰撞,迸发出刺耳的交鸣,每一次格挡,都让风息心底积压的恨意疯狂翻涌——对无限的怨怼、对命运的不甘尽数涌上心头,没有无限,他不必强夺领域,不必此刻损失同伴,不必被逼至这般冒险境地!如今竟还追进空间阻拦自己!
极致的怒意化作低沉的低吼,风息死死盯着步步紧逼的无限,语气冰冷而带着警告:
“你应该知道,进入别人的空间意味着什么?”空间已经是我的了,你居然还想阻止我?自己被小看了啊!
无限看着眼前被偏执与恨意裹挟、执迷不悟的风息,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惋惜,沉声做出最后规劝:
“风息,不要执迷不悟!”
凌厉一击落下,风息仓促格挡之下,终究被震倒在地。无限心念一动,随身金属片尽数腾空,裹挟着破空之势朝着风息袭去。就在金属即将触碰到身体的瞬间,倒地的风息骤然惊醒——这里是他的领域,是他掌控规则的空间!他为何还要执着于过往的招式?
念头转瞬即逝,风息猛地攥紧拳头,领域规则瞬间被改写!无形之力笼罩周身,重力与速度被强行颠覆,袭来的金属有的骤然坠地,有的静止半空,就连远处的无限,也瞬间失去重力,不受控制地飘浮起来,无处借力。
风息缓缓起身,看着眼前的景象,压抑不住心底的掌控感,眼神锐利而笃定,一字一句说道:
“在我的空间里,你已经没有话语权了。”
规劝已然无效,无限眼神沉凝,不再多言。即便悬于半空、无处借力,但是这难不住他,心念微动,金属瞬间贴附脚底,借着金属迸发的推力,打破平静,径直朝着风息疾驰而去!
风息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,眼中满是错愕,他万万没料到,这般境地无限依旧能发动进攻!电光火石之间,他只能猛地侧身躲避,无限紧随其后,长剑挥出,风息再次堪堪避开,剑刃只斩断了他身后的灯柱。趁着风息闪避的间隙,无限操控金属缠住他的手腕,将其扣在公交站台之上。风息看着步步逼近的无限,眼底闪过一丝狠戾,再度催动空间之力,一股磅礴推力骤然爆发,径直将无限推至几十米开外,随即猛地发力,挣脱了手腕上的金属束缚。
挣脱束缚的瞬间,风息抬手,数道无形的空间冲击波凝聚而成,裹挟着骇人的力量追向无限。无限身形灵动,凌空飞掠避开每一道冲击,冲击波落在地面,坚硬的水泥地成片碎裂塌陷,破坏力骇人。
稳住身形后,无限从高空再度发起进攻,凌厉攻势尽数被风息以空间之力挡开。几番交锋之下,无限已然察觉,风息对领域的掌控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强,每多拖延一秒,局势便对自己更不利一分!
他脚下虚空借力,双手紧握长剑,汇聚全身灵力,朝着风息悍然攻去。刚刚站稳的风息,看着迎面而来的攻势,眼神骤然变得狰狞,抬手丢掉手中的树剑——他清楚,用以前的招式赢不了无限,唯有彻底掌控空间之力,才能将眼前之人击溃!
风息周身气息暴涨,在无限近身的刹那,强行改写领域内力量的传导轨迹,瞬间将无限的身形定格。下一瞬,他侧身一挥,磅礴的空间之力裹挟着巨大惯性,狠狠将无限甩飞出去!
一连串高强度交锋,不断透支着风息的灵力。此刻他胸膛剧烈起伏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额角渗出细密汗珠,周身气息已然不稳。他独自伫立在空旷死寂的街区中央,目光死死盯着被甩飞的无限,眼底翻涌着焦躁与戾气——无限已经闯入领域,不将这个敌人彻底击败,他什么都做不了!可恶!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