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滋滋的,仿佛窥见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。
接下来的时间里,阿黎重新举起相机,开始在寨子里四处取景。
楚辞也不再像刚才那样嘰嘰喳喳,而是像只黏人的小猫,安安静静地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。
他小心翼翼地保持著不远不近的距离,既不打扰阿黎的专注,又捨不得离得太远。
阿黎似乎並没有赶他走的意思,只是偶尔在换胶捲的间隙,会状似不经意地调整角度,將镜头对准楚辞身后那片繁茂的绿植,按下快门。
“咔嚓。”
清脆的快门声落下,阿黎放下相机,目光落在取景框里那个模糊却鲜活的背景上,忽然开口。
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穿透了林间的风声,传到了楚辞耳朵里:“我今年十八。”
楚辞愣了一下,眨巴著眼睛,大脑空白了一瞬。
十八?那比自己还小五岁呢!
在苗寨里,他向来是最小的那个,平日里喊那些长辈阿哥阿爷阿嬤喊惯了,见到个年纪相仿又清冷沉稳的城里人,脑子一热就顺口喊了出来。
他看著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小、却浑身透著股疏离劲儿让人不敢轻易造次的少年,忍不住在心里偷偷弯起了嘴角。
原来是个弟弟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