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辞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张大,眼尾泛著醉人的薄红,泛起薄薄的水光,早已不再清明。
他只觉得浑身燥热,像是被扔进了温水里煮著,连指尖都在发颤。
夏夜的闷热从窗外渗进来,加上酒精在血管里烧,再加上身上压著的这个人,他的体温比夏夜还烫,手指却是凉的,扣在手腕上的力道不容挣脱。
良久,阿黎才稍稍退开,额头抵著楚辞的额头,鼻尖轻轻相触。
他的呼吸急促而灼热,睫毛扫在楚辞眼瞼上,痒痒的。
他伸出舌尖,轻轻舔过自己湿润的唇瓣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:“哥哥,你的嘴唇好甜。”
楚辞大脑一片空白,只能呆呆地看著他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嘴唇上还残留著被碾压过的触感,麻麻的,烫烫的,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上面爬。
他无力的张了张唇,想说什么。
可那些话全堵在喉咙口,被阿黎那双近在咫尺的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阿黎的手指轻轻抚过楚辞发烫的脸颊,指尖带著微凉的触感,与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。
那点凉意从脸颊滑到下頜,又从下頜滑到耳垂,每一寸触碰都像是在他烧得昏沉的感官上点燃了一簇小火苗,噼里啪啦地沿著神经末梢一路烧到大脑深处。
“哥哥,”
阿黎的声音低低的,带著蛊惑,像是在念一句珍藏太久终於能说出口的咒语,
“你好漂亮。”
楚辞想说话,却发现喉咙乾涩得发不出声音,只能任由阿黎的手指在脸上游走。
那几根手指修长而微凉,指腹有极薄的茧,擦过皮肤时带著细微的沙沙声。
阿黎忽然轻笑一声,低头在楚辞颈侧轻轻咬了一口,不重,却带著明显的占有欲。
牙齿陷进皮肤的瞬间,楚辞倒抽一口气,手指猛地攥紧阿黎的衣领,却没有推开。
“哥哥,”
他含糊不清地说,嘴唇还贴在楚辞颈侧,声音闷闷的,像是从胸腔深处一点点挤出来的,
“我好喜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