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一十九章 呜...()
    酒局散场时,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了。

    走廊里的感应灯明明灭灭,將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极长,曖昧地融在一起。

    阿黎的酒量確实算不上好,统共只跟著抿了几杯,整个人却已经软得像一滩春水,连站都站不稳。

    哪怕醉成这样,到了散场的最后,他也没忘了给楚辞剥最后一只虾,剥好才安心地靠在他身上,像只终於找到窝的倦鸟,依恋地蹭了蹭楚辞的胸口,鼻尖若有似无地扫过他的衣襟。

    楚辞自己也喝得晕晕乎乎,胃里烧得慌,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,软乎乎的,又暖又痒。

    出了包厢,冷风一吹,楚辞打了个激灵,半搂半抱著怀里的人往外走。

    阿黎整个人几乎掛在他身上,脚步虚浮,髮丝时不时扫过楚辞的下頜,带著若有似无的痒意,像羽毛轻拂过心尖。

    楚辞不得不腾出一只手,稳稳地托住他的腰,掌心隔著薄薄的衣料,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温热的体温,以及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柔软触感。

    “没想到你这么沉...”

    楚辞低头,低声嘟囔了一句,手臂微微收紧,將人往怀里带了带。

    阿黎似乎听到了,迷迷糊糊地抬起头。

    那双墨绿色的眸子在昏黄的路灯下泛著迷离的水光,像是某种深不见底的潭水,要將人的魂魄都吸进去。

    他盯著楚辞的侧脸看了几秒,指尖轻轻蜷了蜷,像是確认猎物就在掌心里,然后忽然凑近。

    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楚辞的颈侧,带著淡淡的酒香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。

    下一秒,柔软的唇瓣毫无预兆地擦过楚辞突出的喉结,湿热的触感像是一道电流,瞬间窜遍全身,激得楚辞浑身一颤。

    “扑通、扑通——”

    楚辞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,隨即疯狂地跳动起来,震得他耳膜发颤。

    他又犯病了,那种熟悉的、心悸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。

    ...改天得去医院看看了,他迷迷糊糊地想。

    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唇瓣上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。

    紧接著,那触感向下蔓延。

    雪白的牙尖探出,不轻不重地咬住了他的喉结。

    那力道带著几分野兽標记般的躁动与占有欲,像是宣示主权一般,又疼又麻,甚至带著一丝难以启齿的色气。

    “呜...”

    楚辞吃痛,忍不住发出一声委屈的呢喃,身体微微颤抖,腿都有些发软,只能更加用力地搂住阿黎的腰来维持平衡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把阿黎扯开,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,扣在他腰间的手像铁钳一样,根本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他忽然对上了一双眼睛。

    那双墨绿色的眸子此刻正静静地看著他,瞳孔竖成一条细线,像是蛇类捕食前的凝视,冰冷、幽深,却又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蛊惑。

    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醉意?

    楚辞的心臟跳得更快了,几乎要衝出胸腔。

    他张了张嘴,想要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 那双眼睛像是有什么魔力,让他动弹不得,只能任由阿黎咬著他,感受著喉结上传来的温热与刺痛,以及那若有似无的、带著侵略性的气息。

    良久,阿黎才缓缓鬆开嘴,舌尖轻轻舔过刚才咬过的地方,像是在安抚,又像是在回味。

    “哥哥,”

    他轻声开口,声音带著醉意的沙哑,尾音微微上扬,勾得人心尖发颤,

    “你心跳得好快。”

    楚辞猛地回过神,脸颊瞬间烧得通红,一直红到了耳根。

    他別过头,不敢再看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你、你喝多了......”

    阿黎轻笑一声,重新靠回他怀里,闭上眼睛,像只饜足的猫,刚才那副危险的模样仿佛只是楚辞的错觉。

    “嗯,我喝多了。”

    他轻声说,语气里带著一丝狡黠,“所以,哥哥要负责把我送回家。”

    楚辞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悸动和那股莫名的燥热,伸手揽住阿黎的腰,大步朝停车场走去。

    夜风微凉,吹散了些许酒意,却吹不散他心头那股莫名的躁动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,阿黎已经睡著了,长长的睫毛在路灯下投下一片阴影,看起来乖巧又无害。

    可楚辞知道,刚才那双眼睛,绝不是错觉。

    阿黎,远比他想像的要危险。

    可他偏偏,又忍不住想要靠近。

    就像是一只迟钝的猎物,明明嗅到了顶级掠食者身上那股令人战慄的气息,却不仅没有逃跑,反而鬼迷心窍地想要蹭上去,主动送上自己的脖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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