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一十二章 这里,我只认识哥哥()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窗帘缝隙里刚透进点微光,臥室里还瀰漫著一股让人昏昏欲睡的暖意。

    楚辞还没睡醒,就迷迷糊糊听见了敲门声。

    “楚辞。”

    楚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不急不慢,带著股不容置喙的清醒劲儿,“起来,今天去公司。”

    楚辞把被子一把拉到头顶,整个人缩进柔软的棉絮里,试图把自己和外面的世界隔绝开,闷闷地回了一句:“唔...不去。”

    他在被窝里拱了拱,翻了个身,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用力蹭了蹭,声音被布料滤过,又软又糯,像极了一只赖床不肯起的奶猫。

    “你已经歇了大半个月了。”

    楚宴没走,直接推门进来,靠在门框上,手里端著刚冲好的黑咖啡,苦涩醇厚的香气在臥室里淡淡漫开。

    楚辞这才不情不愿地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,几缕呆毛倔强地翘著,头髮乱得像个鸟窝。

    他眼睛还没完全睁开,眯成两条软绵绵的缝,迷迷糊糊地看向门口的人影,熟练地开启了日常的撒娇模式。

    他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蹭了蹭,声音拖得长长的,带著没睡醒的浓重鼻音,“我相信你。你一个人能顶一个公司。”

    许久没听到回应,他忍不住费力地抬起眼皮,刚好和楚宴似笑非笑的视线对上。

    他半分不怵,反而理直气壮地弯起眼睛,笑嘻嘻地往楚宴的方向伸出两只手晃了晃,像只討抱抱的小动物:

    “我不管啊我不去,我就要当一辈子的哥宝男!”

    “哥你被我赖上了,你可是要养我一辈子的!”

    楚宴看著他那只伸在半空中、白嫩嫩还在晃悠的手,眼底的笑意终於没忍住,从眼角眉梢漫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没去握那只手,而是抬手屈指,在那颗乱糟糟的脑袋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行,我养你。”

    楚宴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咖啡,语气里带著几分纵容的调侃,“不过楚大少爷,我的饲养费可是很贵的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不去公司,那这个月的零花钱就先扣一半,当抵债了。”

    “.........”

    空气安静了一秒。

    刚才还软成一滩水的楚辞,瞬间瞪大了眼睛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
    他吸了吸鼻子,眼眶瞬间就红了一圈,可怜巴巴地缩回被子里,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著楚宴。

    “哥,你捨得吗?”

    他声音哽咽,带著浓浓的鼻音,像只被拋弃的小狗,“你扣了我的零花钱,我就只能去桥洞底下捡別人吃剩的包子了...到了冬天那时候肯定很冷,桥洞还漏风,我会冻死的......”

    他越说越委屈,把被子拉得更紧,“哥,你真的忍心看你亲弟弟去捡垃圾吃吗?”

    楚宴看著他这副浮夸又生动的演技,无奈地嘆了口气。

    他是真说不过这只戏精。

    “行了,別演了。”

    楚宴放下咖啡杯,转身往外走,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:“下周一,必须去公司。”

    门被轻轻带上,显然是拿他没办法,妥协了。

    一个半小时后。

    楚辞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,抓了抓那一头散乱的髮丝,眼神逐渐聚焦。

    他赤著脚跳下床,直奔浴室。

    洗漱完站在镜子前,他盯著看了半天,最后嫌弃地嘖了一声,转身拉开衣柜,挑挑拣拣换了身更显气质的休閒装。

    头髮吹得蓬鬆有型,他特意在脖子上搭了一条银色的细项炼,又对著镜子调整了一下卫衣帽子的抽绳,確保垂落的长度和弧度都完美无缺。

    看著镜子里那个精致得无可挑剔的自己,他满意地挑了挑眉,这才慢悠悠地下了楼。

    一楼客厅里,楚宴已经去上班了。

    阿姨正在厨房忙碌,砂锅里咕嘟咕嘟冒著热气,米香四溢。

    看到楚辞下来,阿姨不由笑了笑,盛了一碗粥端上桌:“先生说得真是半点没错,算准了您这个点起床。皮蛋瘦肉粥刚熬好,趁热喝了再出门吧。”

    楚辞拉开椅子坐下,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,含糊地应了声好。 其实,他原本和谢妄他们约了中午的饭局。

    出门前,楚辞脑子里想的也是先去赴约,顺便晃荡到下午再去城西看阿黎。

    可当手握上方向盘的那一瞬间,身体却比脑子更诚实。

    引擎发动,车子滑出小区大门,方向盘在手里打了个转,鬼使神差地,车头一拐,直接无视了原本要去的方向,不由自主地就往城西开去。

    至於谢妄......大概只能让他多等一会儿了。

    到了城西公寓楼下,楚辞把车停好,却没有立刻熄火。

    他坐在驾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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