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里发怔。
忽然,水声里夹杂进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,那是湿透的苗服被一点点剥离皮肤的动静。
紧接著,“叮铃”一声脆响——
那是繁复的银饰被摘下、隨手搁置在洗手台上的声音。
清脆,冰冷,却又莫名带著一种卸下防备的曖昧。
不知过了多久,浴室的门忽然开了一条缝。
阿黎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,闷闷的,隔著水声有些模糊。
“...楚辞。”
他叫的是全名。
那两个字从他的嘴里出来,轻轻的,软软的,像是含在舌尖上很久,终於捨得吐出来,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繾綣。
楚辞的呼吸莫名停了一拍。
“嗯?”
他应了一声,嗓音有些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