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风轻,似笑非笑地回敬:
“毕竟——久闻裴总连小辈呼吸都要按自己的规矩来,想必也没空管別人送什么礼吧?还是说裴清连这点自由都没有?”
说完,他根本不给裴衍反应的机会,抱著那块沉甸甸的金砖,大步流星地绕过沙发,头也不回地朝展厅大门走去。
步伐迈得很大,脊背挺得笔直,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。
邹康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硬气嚇了一跳,愣在原地足足两秒才反应过来,连忙屁顛屁顛地跟上去,一边走一边压低声音嘀咕,
“臥槽!楚哥,你刚才太帅了!简直跟拍电影似的,直接把裴总懟得哑口无言啊!”
“不过咱们就这么走了?那裴清那边的事还要不要——”
楚辞的脚步越来越快,走到展厅门口的时候差点撞上玻璃门。
“走!赶紧走!”
他咬牙切齿地低吼,怀里的金砖稜角硌得胸口生疼,可他顾不上换手,“再待下去,我怕我会忍不住把这砖头塞进裴衍嘴里!”
艹,他生平最討厌这种故作云淡风轻的装逼男了!
明明什么都看在眼里,明明什么都知道,偏偏要端著茶杯蹺著腿,用那种“我早就料到了你会搞砸”的语气轻飘飘地戳人软肋。
狗屁的高高在上谜语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