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撞破胸膛,脑子里早就乱成了一锅浆糊。
他在心里把这不知轻重的傢伙来回数落了好几遍,可真到了嘴边,却什么狠话都放不出来。
最后只能把滚烫的脸死死埋进阿黎的颈窝里,额头抵著祂的锁骨。
少年几缕垂落的髮丝贴著他的皮肤,凉丝丝的,正好能降下他脸上的热度。
他闷闷地、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...流氓。”
阿黎任由他埋著,嘴角微微勾起,伸手轻轻拍著他的后背,那力道很轻,一下一下的,像在哄一只炸了毛的猫。
“嗯,只对哥哥流氓。”
祂说得理所当然,好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。
楚辞把脸埋得更深了。
他的嘴唇还肿著,还残留著阿黎的气息,那股清苦的、草药的味道,混著祂唇上一点说不出的甜。
他想,真是完蛋玩意儿。
都老夫老夫的了,他还是这么容易害羞。
......这辈子大概都逃不出这个坏东西的手掌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