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。
沙哑,低沉,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寒意。
楚辞直觉那人就是张远山。
他的声音不大,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楚辞的耳朵里,像钉子,像针,像是什么冰冷的东西在往他心口上扎。
“不出意外的话,那日祭典楚少爷大概也会参加。”
老人顿了一下,像是在等楚辞消化这句话,又像是在透过电波审视他的灵魂。
“到时您最好能拿刀刺伤那个阿黎,逃到后山的瀑布边与我们匯合。”
...什么?
楚辞的脑子一片空白。
刺伤阿黎?
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。
那只手在剧烈地发抖,连带著另一只手掌心的手机都在震颤。
“咔滋——”
一声刺耳的爆鸣后,信號彻底中断。
屏幕暗了下去,映出楚辞那张惨白如纸的脸。
楚辞下意识抓紧手机,指节泛白。
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。
他猛地抬起头,僵硬地看向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