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?”
祂的声音越来越轻,轻到像是怕惊动什么,又像是怕自己说出口的话太重,会把楚辞推得更远。
最后一个字的尾音消失在楚辞的衣领里,像一滴水滴进乾涸的土地,连一点声响都没有留下。
楚辞的心臟又不合时宜地泛起软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心臟最深处泛上来,温热的、酸涩的,漫过胸腔,漫过喉咙,漫过他所有的防备。
他张了张唇,想说什么。
嘴唇上还残留著眼泪和酸水的味道,咸的,涩的,混在一起。
他的嘴唇动了动,像是要说出一个名字,又像是要说出一个答案。
那两片苍白的嘴唇微微张开,露出一点牙齿的影子...
然后——
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,眼前就忽然一黑。
那黑暗来得毫无预兆,像有人突然关掉了灯。
所有的光、所有的声音、所有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,全都被那黑暗一口吞掉了。
他的手指也无力的从阿黎的袖口滑落。
阿黎猛地反手抓住了他。
那手扣在楚辞的手腕上,五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收紧,指节泛白,青筋在手背上暴起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著不肯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