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小怪物在动。
它动得很轻,很小心,像是在安抚他,又像是在提醒他——我在这里。
你推不开我,也推不开他。
............
它逼著他无法忘记。
脑海中也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——
昏暗的油灯,交叠的影子,阿黎在他身上索取的喘息,还有自己那不堪的迎合......
以及那句低哑缠人的“哥哥好甜”。
好噁心好噁心好噁心!!!
羞耻、愤怒、绝望、自我厌弃,无数情绪瞬间拧成一团烈火,烧得他理智彻底崩断。
他忽然想起,昨夜自己发抖崩溃、哭到说不出话时,这双手也是这样轻轻拍著他的背。
那时候,他竟天真地把这双手当成黑暗里唯一的浮木,唯一能抓住的依靠。
可天一亮,浮木便变回了锁住他的锁链,所有的温柔全成了假象。
那些温柔是饵,是笼子里的锦缎,不过是让这座牢笼待起来更舒服一点的手段。
耳边,还在响著阿黎虚偽又温柔的关切,
“哥哥,你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