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,像是在捂著话筒,又像是在警惕周围有没有人偷听。
最后,他还是压低了声音,那声音里透著一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寒意:“楚总,那个地方...有点古怪。”
楚宴没有打断他,只是静静地听著,呼吸放得很轻。
“咱们团队的小张您还记得吧?就是那个做测绘的小伙子。”
李经理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几乎是在耳语,仿佛生怕惊动了什么不乾净的东西,“之前他突然中邪了——不是开玩笑,是真的中邪!”
“大半夜的,好好的一个人,突然就浑身抽搐,口吐白沫,嘴里含混不清地说著什么『虫子』『有虫子在爬』,眼睛翻白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把我们全嚇坏了。”
“最后还是楚少找来那个阿黎给治好的。莫名其妙的,一碗黑乎乎的草药灌下去,就好了。”
“...就那么一碗草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