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楚少爷之前去了趟苗寨。”
楚辞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那地方,那个人,那些他拼命想忘记的东西,被人轻描淡写地提起来,简直像一根针兀然间扎进心底那块最软的地方。
“那里確实有很多神异之处。”
裴衍继续说,语气平淡,像是在单纯的聊天,又像是在试探什么,“我有个朋友,前几年也在那边遇上了些事,后来找了一位大师才解决。”
楚辞抬起头,看著他。
阳光落在裴衍的肩上,落在他冷硬的轮廓上,可那光好像照不进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。
裴衍迎上他的目光,唇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那笑容很淡,却带著某种篤定的意味,像是一个人站在高处,看著下面的人在山谷里打转,然后轻轻地说,路在那里。
“那位大师姓张,张远山。不知道楚少爷听说过没有?”
楚辞心里一震。
张远山。
他听说过。
不,不止听说过,他昨晚在网上搜了一整夜,这个名字出现了无数次。
在各种论坛里,在各种神神叨叨的帖子里,在所有走投无路的人最后的希望里。
据说是位真正的高人,常年隱居,不问世事,很少有人能请动他。
谢妄也提过这个名字,说他父亲当年想请张远山看风水,託了好几层关係都没请到。
那些帖子说,张远山从不轻易出手,能让他破例的人,一只手数得过来。
“张大师很少见外人。”楚辞说,声音有点干,像是喉咙里塞了一团棉花。
裴衍点点头:“確实。不过我和他有些交情,可以帮你引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