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哆嗦著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是蛊。”
老人一语道破,“而且,是孕蛊。”
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,在楚辞的脑海中炸开。
他所有的偽装,所有的侥倖,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。
他看著老人,眼中充满了震惊和绝望。
老人没有理会他的反应,只是伸出手:“把手给我。”
楚辞颤抖著伸出手。
老人的手指搭上他的脉搏,那手指很凉,骨节分明。
搭在他手腕上的时候,楚辞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力量顺著脉搏涌进来,像是一道细细的电流,从手腕开始,沿著血管往上爬,一直爬到心臟。
那力量不猛烈,不粗暴,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。
可它无处不在,无孔不入,像是水渗进沙子里。
老人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他闭著眼,手指在楚辞的脉搏上轻轻移动,像是在寻找什么。
那眉头越皱越紧,手指也越按越重,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角力。
楚辞看著他,心跳越来越快。
他不敢说话,不敢动,甚至不敢呼吸太大声,生怕打扰了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