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真的,“陈大师不见外人,我是託了好几层关係才约上的。”
“你去了之后,客气点。那人脾气怪,別惹他。问什么答什么,別多嘴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还有...”谢妄犹豫了一下,那犹豫里有一种楚辞很少在他身上见到的小心翼翼,“楚辞,你最近是不是瘦了?上次见你就觉得你脸色不对。”
楚辞没回答。
“算了,你不想说就不说。”
谢妄嘆了口气,“明天我陪你去?”
“不用。我自己去。”
“行。”
谢妄没有坚持,顿了顿,又说了一句,“辞哥。”
“.........”
楚辞困惑的“嗯?”了声。
“...没什么。”谢妄说,“早点睡。”
电话掛断了。
楚辞坐在椅子上,盯著窗外的天空。
天灰濛濛的,像是要下雨,云层压得很低,沉甸甸的,像是要塌下来。
他低头,看著自己的肚子。
那里又动了一下。
很轻,很小。
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,在向他抗议,又像是在求他。
楚辞没有把手覆上去。
他只是看著那个被卫衣遮住的、微微隆起的弧度,声音很轻,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:“对不起。我不能留你。”
肚子里安静了。
不再动了。
像是听懂了,在生闷气。
又像是一个知晓了自己不被期待的东西,在黑暗里默默地蜷缩起来,不再出声。
楚辞闭上眼睛,靠在椅背上。
眼眶又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