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、被惦记的、软得想掉眼泪的酸涩感觉。
阿黎在那么远的山里,隔著两千公里,隔著手机屏幕,给他留了一碗汤。
他打字:【等我回去,你亲手给我燉。】
发出去之后,他又加了一句:【我要喝热的,刚从锅里盛出来的那种。】
阿黎回:【好。】
就一个字。
可楚辞看著那个“好”字,心里却暖得不行。
他把那张汤的照片保存下来,设成了聊天背景。
每次点开和阿黎的对话框,都能看见那碗热腾腾的汤。
好像阿黎真的给他留了一碗一样。
还有一次,楚辞开会开到一半,忽然觉得冷得不行。
会议室里明明开著暖气,二十多度,周围的人都在脱外套,他却冷得发抖,手指都是冰的。
他把手缩进袖子里,缩成一团,可还是觉得冷。
好冷。
他实在受不了,藉口上厕所,躲进了洗手间。
洗手间里没人,灯亮著,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点白。
他靠在洗手台边上,拿出手机,点开阿黎的对话框。
手指冻得有点僵,犹豫了一下通话键,他还是选择打字,慢吞吞的。
【我冷。】
发出去之后,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。
跟阿黎说这个干什么?
阿黎又不在身边,又不能抱他。
可他就是想说。
想告诉阿黎自己冷。
想看到阿黎回点什么。
...哪怕只是一个字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