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楚辞几乎是立刻反手更紧地抓住他欲要离开的手腕。
指甲甚至掐出了浅浅的白痕。
他抬起头,眼睛湿漉漉地看著阿黎,里面除了不適,还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坚持,我要和你在一起。”
阿黎看著他眼中那抹混合著不適和渴望的坚持,沉默了几秒。
那几秒钟里,他眼中情绪翻涌,复杂难辨。
最终,他低低嘆息一声,俯身下去,极其轻柔地吻掉楚辞睫毛上的水汽,唇瓣沿著他的髮际线轻点,最后落在他的额头上。
“疼就告诉我。”阿黎贴著他的额头,声音暗哑,“隨时可以停下。”
楚辞用力点头,然后把脸重新埋进阿黎的肩窝,鼻尖縈绕著对方身上愈发清晰的草木冷香。
......
......
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。
渐渐地,楚辞的呼吸变得绵长,紧绷的身体也慢慢鬆弛下来。
再然后
楚辞的脑子开始变得混沌。
他无法清晰地描述那是什么感觉。
像是整个人被一股温暖的潮水托起,拋向云雾繚绕的云端,又缓缓沉入一片温柔而令人安心的温水之中,四肢百骸都充斥著一种陌生的、令人战慄的酥麻和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