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师父……不是仙人？”王震南皱眉。
“早就不止了。”林泉答得干脆。
仙界典籍里记着鬼谷子……阵法宗师，千年前已渡劫入神界。
“每界挑两万人，压力不小。”郑贤说。
有家室的部队，要挑出两万精锐，难在精，不在多。
好在只限两万，现役、退役的军警里晒，够用。
“九十岁的也能来。”林泉补充。
“那妥了。”郑贤松了口气。
会散，各副处长即刻返回所辖世界。
林泉回混元山后，反复催熟黄中李。
某日清晨，他瞬移出太阳系，炼丹铸器，连日不休。
“九百枚黄中李。”
“三千六百枚。”
“两万一千三百枚，齐了。”
不到十五天，吴县体育馆聚齐两万人。
人群来自不同世界，最老的八十七，最年轻的二十二。
林泉手持一枚人参果，在队列间缓步而行。
果香一散，每人寿元加三百六十年。
接着分发学徒丹、行星丹、恒星丹，人人服下。
刹那之间，两万人筋骨重塑，气血如潮，尽达恒星级巅峰。
分身钟国鸿神识一卷，裹住整支队伍，穿仙凡信道，落地荒原。
抬手祭出一座下品神器级神殿，幻作寻常山庄模样。
每人一枚黄中李，静坐吞纳。
药力化开，两万人尽数破境，稳立九阶金仙之位。
再授攻法、布阵口诀，众人当场盘坐，吐纳演法。
随后召来姬太祖、周管家等心腹，接入山庄。
钟国鸿简述始末，命姬太祖主掌神殿炼化。
留下一批神器、仙器、功法玉简、成瓶丹药，钟国鸿转身跨信道，须臾归返混元山。
林泉心念微动，钟国鸿已入聚宝盆内地球。
“三千年、六千年蟠桃，批量养天仙；九千年蟠桃，延寿无算；三万年黄中李，凡躯直晋九阶金仙。仙界神殿，正合栽种这两样。”
他催动聚宝盆，虚影凝实，一株株蟠桃苗、黄中李苗接连成形。
“仙界元气充盈，神殿自带时间调制之能，分身带去种下即可。”
略一思忖，林泉令钟国鸿携数百树苗，直赴仙界。
修为愈高，聚宝盆吞纳之力愈强。
如今一日所聚能量，足供数十株蟠桃苗化虚为实。
姬太祖见他现身，迎上前：“钟先生。”
钟国鸿点头致意，随即栽苗、指认树种，讲清蟠桃与黄中李的年份之别、效用之异。
神殿虽标“下品神器”，其内阵法却含数道圣级禁制，另嵌几式神级架构。
纵是神界神尊持极品尊器猛攻，也难撼其分毫。
之所以压阶，是林泉有意为之。
怕器成时天劫太烈，反惹天道注目。
初成时，它本只是一件极品仙器；经雷火淬炼，方升格为下品神器；又融一丝鸿蒙气，自此可随主人境界缓缓成长。
蟠桃、黄中李落土生根，钟国鸿返程，重入凡界混元山。
林泉心念再转，钟国鸿已入聚宝盆内地球。
“此山归我，妖不得化形。”
他忽地静立，气息沉敛，悄然入定。
“法则之上，是规则；法则守规则而行。”
“至此，规则感悟，已达人级圣人顶峰。”
此前，仅法则层面堪比圣人巅峰；此刻，规则本身，已为其所握。
规则之威，远非法则可比……它是法则的根基，是大道的骨架。
天道靠法则运转，而规则，可越天道而立。
“炼气不动，肉身尚弱，该炼了。”
他挥手布下时间结界，开始熔炼聚宝盆所产气血晶石。
“龙象不灭功第八十二层，体坚逾下品灵宝。”
灵宝分先天、后天：前者天地自孕，后者人力所铸。
通常而言，同阶先天灵宝与后天灵宝，威能相当。
但顶级先天灵宝的威能，远胜顶级后天灵宝。
“龙象不灭功第八十三层，肉身硬度过中品灵宝。”
“龙象不灭功第八十四层，肉身硬度达上品灵宝。”
……
“龙象不灭功第九十层，肉身已等同顶级先天至宝。”
神识扫过聚宝盆，能量所馀不足三成，林泉收功停手。
若能量充盈，他本可一鼓作气，将肉身推至中品混沌灵宝层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