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。
回到小区,等肖砚和江晓琪下班回来,他把几个袋子递过去:斜挎包、细管口红、素银耳坠……都按人分好了。
当晚谁也没提休息,彼此坦荡,相拥而眠,直到天光透进窗帘缝。
清晨六点五十分,林泉睁眼,看见肖砚正系衬衫第三颗扣子,江晓琪赤脚踩在地毯上整理发尾。他抬手摸了摸表带,算了算时间,默默打消晨跑念头。
快七点了,还得出门吃早饭。
刘慧敏女儿的病情一天天见好,林泉的名字也在业内一圈圈传开。那孩子,正是医务处处长赵蕾的养女。
几次飞刀邀约,他都回了同一句:“这病,我治不了。”
家属跳脚骂娘,他只淡淡补一句:“医术有限。”
人心好坏,他不靠听,也不靠查,望一眼、问两句、搭一手脉,大致就清楚了。
善者,哪怕自掏腰包垫付药费,他也肯干;恶者,跪着捧来几千万,他也扭头就走。
小白炒股票,稳赚不赔,账户数字越堆越高,可真要用钱的地方却少得可怜。
上班时,他既坐诊又带教,孙萌和张冷轮番跟着他抄方、扎针、写病历。闲下来,他就伏案写《经脉穴位大全》,字迹工整,条目清淅。
佛与道,表面各立门户,内里讲的都是性命之理;中与西,看似泾渭分明,其实西医不过中医尚未走通的那条路。
他常想:手术真是西医独创?华佗刮骨开颅,距今快两千年了。
所谓“中医难用科学解释”……那科学才活了多少年?中医又活了多少年?
在中医眼里,山野草木、矿石金铁、虫豸鳞甲,皆可入药;西药也是药,只是性烈些、力猛些。
药性相生相克,如今西医尚难驾驭其毒副,而中医调和之法,早刻在古籍里,等后人拾起来。
《针灸大全》加印百万册,星空出版社到帐两千万,直接打进了林泉账户。
全国在校中医学生八十万,加之高校教师、临床中医师,总数超百万。这本书被列为必修教材,国内订走一百二十万册,海外再订四十万册。
新印的一百万册刚下线,当天就被各家院校和医药公司分光。